了。
“……你狗儿变的?”
祁寒右手抚上喉头,却发觉赵云并未真咬,也不如何疼痛,但他仍然怨怼地斜勾眼眸,瞭了他一眼。
要命!赵云脑中轰地一下,只觉得快要被这人给折磨死了。
……那种眼神是能看的么?
他鼻翼一振,胸腔里重重喷出一口浊气,忍不住开始耸动着腰臀,在二人紧拥相贴的地方,坚硬砥砺在祁寒下身,缓缓磨蹭。一下一下挨挤着,火热的鼻息全喷洒在祁寒脖颈和耳中,使得下方的人亦有些难耐起来。
赵云在祁寒的颈上痴缠了许久,终究按捺不住,一边吻着他光滑的肌肤,一边使着他那高挺的鼻梁,拱开了祁寒月白色的衣襟。鼻尖薄唇扫过那精致如玉的锁骨,和覆着一层匀称绵薄肌肉的胸膛,一寸一寸,温柔而激荡地亲吻着。仿佛在对待这世间最完美易碎的珍宝,爱惜之意,从每一个细致火热的舔吻里流溢出来。
被他这般对待,祁寒非是草木,自然也情难自控。
祁寒伸出手,轻轻按着赵云的头,任由他在自己胸前来回逞凶。二人肢体相接,俱已动情,彼此身下的火热坚硬,时不时隔着衣裤擦蹭着,更诱得人心魂动荡,隐隐升起迫切难耐的刺激之感。
赵云血气方刚,未经情-事,身下又是他此生最爱之人,二人还刚刚互诉了衷肠,正在最为幸福愉悦之时……经过这段时间的折磨思念,饶是他自制力再好,此刻也抛到了九霄云外,哪里还把持得住?情-欲热血冲击之下,他的举止越发失措狂乱。埋首在祁寒胸口肌肤上舔舐,仍觉远远不够,不知怎地,就寻到了小巧精致的某一点上,赵云的鼻唇先蹭到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霎时涨得脸色通红。热血冲上脑门,他竟是想也不想,低头便启唇含住了。
“啊……哈……”
胸前蓦然泛起一阵灼痛酥-痒,祁寒竟从来不知道自己如此敏感……他一时无措,将腰一挺,失声唤了出来。
赵云听了他这声饱含情-欲的低唤,更是情无可抑,便开始越发卖力地舔咬那处。
祁寒只觉一阵阵酥麻电流从赵云唇齿处涌起,激得他下腹火热,弓身如虾,攥紧了拳头,阵阵轻颤。
赵云远比祁寒更为激动。他仿佛寻得了鼓励,加速折磨着那一点,呼吸越发沉重粗促。
祁寒两世自爱,虽拥有完美的形体,却极少自渎,但此刻却因赵云的挑逗,而激起了强烈的**,喘息起伏之中,他渐渐将手下移,欲要伸入素白色的中裤里去。
赵云蓦地握住了他的手,抬起头来,眸中一片混沌深黑,不复清明。
他紧箍着祁寒的手腕,不顾他的挣扎,附耳下去,沉声道:“不行。”
祁寒呼吸略促,急着要拂开他的手,但赵云何等力气,身体又压制着他,祁寒便全然动弹不得,急道:“快放开我……”他想要。
赵云却不肯放手,反而将他手腕握得更紧。他实际比祁寒更为迷乱动情,却执着着不肯放开对他的禁锢,俯身叼含住祁寒的耳垂,低声呢喃着,一声一声唤他:“阿寒……阿寒……”语声蛊惑,听得祁寒心跳如鼓,电流蹿过,身软如酥。
祁寒恼了,伸手抵在赵云的腰上,欲要将他推开,自我纾解,却感觉手指触上的瞬间,赵云浑身一震,生生颤抖了一下。那一身贲张硬实的腹肌,线条分明,矫健优美至极,此刻因他指尖轻轻的触碰,变得紧绷而僵硬。但即便如此,祁寒依然感觉到了那劲瘦的腰腹之中,蕴藏着自己无可比拟的力量——仿佛一头蛰伏丛中的豹,随时可能暴起,将他整个拆吃入腹,骨肉不余。
赵云的双眸深黑如墨,祁寒的抵挡对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