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却最肯信他。不至于刻意疏远陈宫,去宠信陈登陈珪。连日饮乐,这二人应只是酒肉作陪而已,只怕是吕布对自己做了逾越之事,怯于相见,还在逃避之中。
但依他对吕布的了解,这人绝不会沉溺太久,一旦有所决断,便会采取行动。要么,舍弃不该有的绮念,要么,就会一路追到小沛来。
祁寒自然不希望是第二种。
陈宫瞪了他一眼,见他眉宇微锁,一脸不耐。只得咬咬牙道:“罢了!再信你一回,我这便去见温侯。”
说罢,拂袖而走。
祁寒望着陈宫背影,还是觉得不太放心。
历史上,吕布这次所遭遇的反叛,异常凶险。
八健将之一的郝萌与袁术勾结,夤夜调开人手,在墙头布下强-弓-弩队,放火暗杀吕布。若非高顺、曹性死保,吕布便交代在此了。
昨日孔莲遣人来报,说高顺经他疗治已平安醒来。但祁寒兀不放心,忖着待回去后,还是得写封书信给高顺和曹性,提点他二人防范郝萌。至于吕布……他暂时不想与之联络。让他冷静冷静吧,别一看到书信又会错了意,跑来找他,那就糟糕了。
别了陈宫,两拨人马分道而行。
祁寒领人走出不过数丈,忽闻陈宫队伍里一阵嘈杂,不由眉头一蹙。
遣人去问,说是抓住了奸细。
祁寒心念一动,蓦地想到一事,脸色微变。
吩咐众人原地等待,他掉马便往回去。追到之后,陈宫回过头来,脸色阴沉不定,一双精目便在祁寒身上来回扫动。
祁寒顾不得他神色不愉,只怕自己所担忧的事情发生,急急问道:“公台兄,你们抓住了奸细?”
陈宫不答,将掌中一件黄澄澄的事物往怀里一揣,打马便走。
祁寒眼尖,隐约看出那是一封书信。
陈宫显然是看过信了。因此越发戒备。
祁寒眉头一皱,拦下了他,凑身附耳道:“公台,捉住的可是曹操的奸细?这信,是否写给刘玄德的?”
语声中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宫眼睛一眯,冰冷如电:“你既早已知道,又何必明知故问?”
祁寒一愣。
什么叫早已知道?
莫非陈宫竟然知晓他来自未来,因此才时时刻刻对他表现出莫大的敌意?
可陈宫又似乎根本不知道历史发展的轨迹,否则江北一役,也轮不到他来出谋划策了。
但此刻已顾不上深究陈宫了。他刚才默认自己的问话,很显然,这个混入徐州的奸细正是曹操的人,他手中的信,是给刘备的!这就意味着,曹刘已经联合起来,要里应外合,图谋吕布神巢!
陈宫见他怔住,表情丕变,心中更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斜眸睃了一眼队伍后头被押住的奸细,冷笑道:“祁公子,你不必装了。回去告诉刘备,此事既叫我知晓,温侯便绝不会坐以待毙。曹操他要来,便放马来,陈宫枕戈以待,不怕他!”
说着面色冷凝,伸手一挥,率着卒子仆从蜂拥而去。
祁寒怔在当地,眉心纠结不解——怎么可能!陈宫截获曹刘的密信,明明应该发生在一年之后!曹操竟然提前攻打吕布?!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使得历史遽变,这场让吕奉先血溅徐州的大战,竟提前了整一年!
他本来想利用这一年的时间,劝服吕布当个甩手掌柜,把徐州和平交割给刘备,避免这场祸事,却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曹操竟来得这么快!
祁寒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