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医院都看不好，你来看这种小诊所？”
聂天什么也没说，直接下车去敲门，敲了半晌后，终于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埋怨的声音，随即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里面的柳大夫一脸惺忪得看着聂天，“这大半夜的，搞什么鬼？”
聂天则朝柳大夫一笑，“要不是急事，谁半夜敲门？”
柳大夫伸了一个懒腰，又看了一眼杨帆，随即嘟囔一声进来吧。
聂天连忙和杨帆走了进去，杨帆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这小诊所里的环境还不如社区诊所呢。
聂天刚坐下，柳大夫又打了一个哈切地看了看聂天，“最近气色是不太好，心郁成疾，凡事想开一点，不用开药，回去吧！”
聂天连忙一笑，“不是来看心病的……”说着就把上衣给脱了，后背露给柳大夫，“右肩有个枪伤，你帮忙看一下！”
柳大夫眉头一动，伸手打开了一侧的灯，对准聂天的伤口，随即伸手在伤口上捏了捏，又拿着一个钳子，伸到弹孔里拨了拨，这才坐下。
杨帆看这医生就这么随手拨弄一下，而且那钳子好像也没消毒，不禁眉头微皱，心里嘀咕着。
柳大夫坐下后问聂天道，“你这伤口没知觉的么？”
聂天点了点头，“偶尔会有点知觉，大部分时间没有……省医院的人说要截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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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夫眉头微微一皱道，“他们说的没错，再拖下去，你这右胳膊的确是要砍了！”
杨帆这时看着柳大夫道，“那你有什么办法？”
柳大夫沉吟了半晌后，朝聂天道，“现在是要先把里面的子弹取出来，毕竟不是长在自己身上的，多了这么个玩意，始终不是事！”
杨帆立刻说不行，“省医院的医生说了，他这颗子弹是压住了神经线，如果直接取出的话，很可能他这支胳膊就废了，从今以后就使不上力气了！”
柳大夫点了点头，朝杨帆道，“我知道啊，然后呢……”
杨帆闻言一愕，“你知道，还要取子弹？”
柳大夫则说道，“你知道什么叫两权相害取其轻么？取出子弹，很可能右手没力气了，但是右手还在，但是如果不取出，他的肌肉会坏死化脓感染，砍一只胳膊是轻了，重了命都保不住，你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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