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分头足足收了一千七八百斤田鸡。
今天的收的这批田鸡加上之前窜的田鸡,已经将分头带来的五万块现金都用光了。
要是这批田鸡出手,能回个四万来块,亏损最大限度的降低。
可以说,这是分头目前的底牌了,丝毫不能再出岔子。
怕昨天晚上的事情再度发生,分头今天特意准备了大批量的冰,又将箱子用绳子捆上。
更是在仓库的四周安排了伙计们在这看着,甚至连屋里头都有人看。
这么严密的看守下,稍有风吹草动都能发信,分头就不信田鸡还能长翅膀飞了。
一切安排妥当,分头才回史强家。
饶是这样,这一切分头也睡的十分不安稳,直到后半夜才真正睡着。
次日是个大晴天。
时间已经接近七月,每天不到五点天就亮了。
清晨,刺眼的阳光情洒而下,将一夜都没怎么休息正靠着大门在睡回笼觉的伙计晒醒。
伙计抻抻懒腰,就去叫其他的同伴。
三个伙计起来,打开了仓库大门,最里面的伙计正在酣然入睡,看得出,他也没有休息好。
“老刘,天亮了,醒醒。”
老刘是最年长的伙计,从一年前就跟着分头做事,一直都没出过什么岔子,所以这次是他在仓库里守着田鸡。
“天亮了,哎呦,都这个时候了。”老刘抻抻懒腰,先是扫了一眼泡沫箱子,感觉没啥问题。
可是,等他将披在身上的衣服拿起来穿在身上时,余光下,注意到泡沫箱下一滩水。
老刘头皮一麻,赶紧小跑着往里头。
随手一拉泡沫箱子,老刘的脸色都变:“完了完了。”
“老刘,咋了。”其余几个伙计还是很少见老刘这般,追问着就往泡沫箱子走。
所有人看到泡沫箱子里情况的时候,全都傻了眼,赶紧翻起了其他的泡沫箱子。
田鸡没了!
再一次,田鸡在他们眼皮地逃走了。
这一次,所有的泡沫箱子都被什么动物啃食了,漏了一个大坑。
仓库内的泡沫箱子下,不知道啥时候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耗子洞,从那泥土的痕迹来看,那群田鸡就是从耗子洞里跑出去的。
分头想的没错,他那么严密的坚守,就不信田鸡能长了翅膀飞出去。
田鸡确实不会飞,可他们会钻洞啊。
伙计搞不清楚这状况为何出现,怎么好端端的会有老鼠来咬泡沫箱子,放走了田鸡。
但是他们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摊上大事了。
“老刘,这可咋整啊,田鸡就这么从我们眼皮子底下逃了。”出了这种事,年轻的伙计肯定要问老伙计。
“这次可摊上大事了。”老刘知道这批货对分头意味着什么,跑了货,分头肯定和他们没完,他说:“只怕老板这次不会和我们善罢甘休啊,这批货没准得让我们赔。”
“赔,这批货得卖四万多,我们几个三个月工资也就这么多,怎么赔啊。”小伙甲计着了急,他可是赚这笔钱等着回家娶媳妇的,现在钱没赚到还要赔,怎么能接受得了。
“不赔咋整,老板是啥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不赔,我们都没啥好日子。”老刘一声叹息。
“要不,咱们跑吧,我可赔不起。”伙计乙提议了一番。
“可是跑了咱们从谁要工资了,老板可是都两个月没发钱了。”伙计丙明显不知道事情有多大,还惦记着工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