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家池口子挡住的。”
刘大宝一回头,看着吕达满身的泥,还拎着一个蛇皮口袋,想必是抓田鸡去了。
“吕大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堵你家池口子了。”要是吕大壮不说,刘大宝还没注意到,他家的池口子居然也被堵了。
“吕大壮,这条水渠用水的又不止我一家,你凭啥说是我堵得,你咋不说是你三叔堵得。”吕大壮三叔家的地就在下头,赶上旱念头,如果他们两家放水,就别想捞到多少水。
“这附近就你在,不是你堵得还tm能是谁堵的。”吕大壮一挥铁锹,气势汹汹,脑袋里却想着刘大宝咋知道是我三叔堵的。
吕大壮三叔堵池口子是和他说过话的,为了能整点水,还给他一瓶好酒。
吕大壮就是为了找刘大宝的事,对刘大宝,他可是气的牙痒痒,心里窝着一股火。
话还得从几天前说起,那天刘大宝和史强干架说起,全村那么多看热闹的老少爷们都没一个帮忙的,偏生的自己媳妇帮刘大宝说话,还要拉架。
吕大壮也不知在哪听到的,说自己媳妇和刘大宝有一腿,说话的时候也是眉目传情。
吕大壮性子憨,就信了,回家就问媳妇这事。
谁料,他这一问一下子惹怒了马晓蓉。
别看马晓蓉人小小的,初见谁都害羞,在家里那可是一把手的司令。
吕大壮在外头吆五喝六的,在家里头说了可不算,被马晓蓉治的死死的。
马晓蓉当即发飙了,说你信谁就和谁过去,当晚连床都不让吕大壮上了。
吕大壮正值壮年,和马晓蓉新婚燕偶,恨得天天做那事。
可自从那天后,马晓蓉床就没让他碰过自己。
你说吕大壮怎能不恨刘大宝,可算抓出了一次机会,他非要狠狠收拾一下刘大宝。
“吕大壮,你别血口喷人,做事得讲证据。别以为人人都和你吕大壮一样堵别人池口子的事。”刘大宝瞅吕大壮那样,气得牙痒痒。
“刘大宝,你tm敢侮辱我,老子和你没完。”吕大壮气呼呼的,就要动手打刘大宝。
这时,有人从小路上走了过来,对着大壮喊道:“吕大壮,你干啥呢!”
刘大宝一瞅,居然是李洪涛,他标杆溜直,个子挺高,干净的衣服上没有星点的泥。
在他身后,吴翠花正神复杂的看着自己,从的她的眼神里,刘大宝怎么感觉到了有个叫同情的东西,不由得心里一酸。
“呀,洪涛老弟,咋是你啊。”吕大壮被李洪涛一叫就停了下来,脏脸也挂上了笑容。
对于李洪涛,吕大壮还是很尊敬的。
一个是李洪涛他爸李德江是村里的村长,那可是掌握着村里承包地承包给谁的权利的角色。二个李洪涛当了几年的兵,在农村,当兵的总个人一种正气的感觉。
“是谁你也不能打人啊,都一个屯子,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什么事不能用嘴说,非打什么架啊。”李洪涛神情岭俊,颇为正气地道。
“洪涛老弟,是这样的,这个刘大宝他堵我家池口子,所以我才……”吕大壮搓搓手,也不敢多回嘴。
“那也不能动手。”李洪涛眉毛一动,转向了刘大宝,说:“大宝老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水渠是公用的,大伙都交了水利费,你家在缺水也不能堵别人家池口子啊。”
刘大宝不知道是不是吴翠花让李洪涛出面来帮自己解围的,可是看着李洪涛这副高高在上指手画脚的嘴脸,刘大宝知道他这是在和自己耀武扬威呢。
李洪涛脑袋可不笨,那天在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