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果然还是长歌了解我,那我不逗你了,如果你不想墨君邪受太多折磨,按照我说的做。”
顾长歌瞪他,“你说。”
“配合我”
墨明煦把顾长歌的衣服领口撕扯开,在她脖子明显的地方吸出吻痕,随后他自己同样衣衫不整,半拥半抱着她往外走。
“当年在晚会,你脖子的吻痕,是他亲的吧?”两个人出了房间,他低声的问。
顾长歌一言不发。
“不说我也知道”墨明煦被惹毛了,狠狠掐着她的腰,“我要让他体验我的感……”忽然他顿住,笑嘻嘻的咬她耳朵,“我听说他把你忘了,你还在追求他,你说如果他看见这一幕,是不是永远不会给你机会了。”
是啊。
顾长歌轻叹,这招太损了,太狠了,太下作了。
可她没得选择,宁可换他不爱,也要让他少痛点。
生无可恋的被拉到了正院子里,在场的人视线不约而同看过来,墨明煦留意墨君邪的表情,高兴的小声对她说,“他看你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哈哈哈哈”
顾长歌看见了墨君邪。
怪,明明应该狼狈的场景下,他还是那么闪耀的让她一眼看见。
迷人的男人,这辈子大概都是她的劫难。
墨明煦见没刺痛她,收敛起心思,坐下来后,让顾长歌坐到他腿。
他依旧没忍住的跟顾长歌汇报,“他没反应,果然是失忆了啊”
“我有眼睛,不用你说。”她烦透了墨明煦,咬牙和他说道。
二人距离很近,姿势亲昵,加他们凌乱不堪,仿佛事后的模样,让墨君邪自然而然的相信了。
相信他所看到的,是那样。
士兵是在董流烟那边抓到的墨君邪,他当时正好看着顾长歌和墨明煦,夜深人静的小树林里,交谈着什么。
当时他有所怀疑,顾长歌是墨明煦的人,之所以接近他,也是为了将他抓住。
现在看来,十有八九了。
那些她说过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已经不想追究。
甚至为何独独失去有关于她的记忆,墨君邪已经不想找回来了。
事实摆在眼前,事实胜于雄辩。
墨君邪的目光和顾长歌有短暂交汇,他没有波澜的垂下了视线。
除了墨明煦被抓,一并被抓的还有封禹,顾长歌觉得封禹实在是躺着枪,跟墨明煦说,“把他先放了,他是个普通的老百姓而已,你没必要抓他。”
“长歌,你什么时候眼神能好一点?”墨明煦笑,“你大概不知道,我能知道墨君邪在这里,还多亏了有人通风报信。”
“什么?”
墨明煦从怀把封禹之前写的那封信掏出来,递给她看。
她把信丢到地,发狠的站起来,一脚踹到封禹身,“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封禹身材健硕,被踢了一脚,纹丝不动。
他看着顾长歌,视线落在那深紫色的吻痕,眼睛都胀红了,“为什么,你不清楚吗?”
你心里一直挂着他,除了他,只有我。
可恶的是,封禹怎么都没想到,他们居然能率先找到顾长歌,本来他估计着墨明煦快要到了,准备带顾长歌到后山玩几天。
他要的是清理墨君邪,而不是把他的顾长歌也抢走。
封禹恨死墨明煦了
偏生墨明煦还在添油加醋,他闲散的说,“长歌啊,你说让你伤心的他,我要不要剁了他的两只手呢,不,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