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巴男子被逼急了,狠狠的呸了声,他将两个花生米丢到嘴里,又灌了一大口酒,恶声恶气的道,“还不都是因为那墨君邪鬼将军都知道吧”
“知道啊那不是已经死了吗?”
“切死个蛋蛋,老子在衙门当差的兄弟说了,他们现在可着城里暗寻找鬼将军呢那墨君邪根本没死”
“没死?”有人倒抽冷气,“既然没死,那为什么不现身呢现在那大齐国那么嚣张,有咱们鬼将军在,还怕那帮兔崽子不成?”
大嘴巴男子一巴掌朝他脑门拍过去,“你知道个屁那墨君邪之前想谋权篡权为,搞不好现在躲在暗处,等着反呢”
“这话可不能乱说”有人劝道。
大嘴巴男子完全不以为意,嗤声笑了几笑,卖弄过一番后,又闹哄哄的投入到下一个话题,继续装下一个逼。
而顾长歌却久久不能回神。
墨君邪现在的处境,一定很艰难
他之前的那座宅子虽然很隐蔽,但既然有人在找他,地毯式的搜寻,早晚会被发现。
最安全的做法是,尽快离开京城
他离开了吗?
顾长歌不知道,她想知道。
今晚,定在今晚,一定要找机会过去看看,算被封禹发现,都无所谓。
没有谁墨君邪更重要。
她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一举一动落在对面封禹的眼底。
他几不可闻的轻笑了声,抬眸看见小二送菜过来。
一顿饭吃完,奔波了一天的两个人,满意的眯着眼睛。
二人要了两间房,小二把他们带到房间,恭敬的退下。
不等封禹打招呼,顾长歌率先开口,“累了,我歇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跟我说,今晚不要来打扰我。”
她客气又礼貌的把房门观赏,隔绝了封禹的视线,也一并阻断了他还没说出口的话。
光线昏暗的走廊里,高大健壮的封禹,蓦地笑出声。
他转身离去,脚步沉稳,一听像是常年做农活的庄稼汉。
然而当他进到房间,面的可靠、老实,全然不见,有的只是矜贵和冷傲。
封禹闲散的晃着身子,来到软床边坐下。
夜异常安静,隔壁顾长歌的走路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声音明明很寻常,可对此刻的封禹来说,却像是一下下踩到了他的心。
忽轻忽重。
封禹叹了口气,他知道顾长歌的真正身份,也知道她要去做什么。
隔壁的脚步声忙碌起来,走来走去,似乎在收拾东西。
这些乱七八糟的破心事,暂时没工夫理会,封禹忽然坐起来,走到铜镜前。
他看着镜子里的这张脸,嘲讽的笑了笑。
虽然也不丑,但到底不自己的。
封禹的手从脸摸到了脖子,脸还是那松松垮垮的模样,忽然摸到了地方,轻轻的一拉,整张面皮都被拽了下来。
再看镜子里,哪里还有封禹,秀气勾人的桃花眼,像是会说话,流光溢彩,摄人心魂。
是花爷晏行。
晏行对着镜子里看了看,确保自己的容貌,依然一如从前,这才满意。
说起来这次遇到顾长歌,也是巧合。
他回把顾长歌绑在船,想运到大齐国去,那样能彻底拥有顾长歌。
即便一开始不能,但凭借着他的容貌,他的真心,他的手段,相信迟早有一天,会攻克下顾长歌这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