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梦里?”他把自己真实的感受告诉了顾长歌,顾长歌皱了皱眉,“你说你在哄着小无忧睡觉,然后他睡着了,然后呢?你睡了?”
“没。”韩孟令摇了摇头,“有个士兵进来问我,要不要重新点燃熏香,当时房间里的熏香还有一大半,我说不需要。后来那士兵出去了,然后我继续抱着无忧睡觉。再之后醒来发现抱的是个枕头。”
顾长歌思索着他的话,把之前两个士兵的话联系起来,她又问,“那个来问你需不需要熏香的士兵,是今天午的那两个之一吗?”
“不是。”
“哦……”顾长歌咬牙,“估计是这样的……不,很有可能是这样的,他身边一直都有这种人才,我都曾经吃过亏,我早该提防的。”
“什么???”
顾长歌的自言自语,引起了韩孟令的好,他反复回顾自己刚才的话,忽然发觉,明明记得有个士兵来询问过他,可怎么都想不起来那个士兵的脸。
“我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他几乎是用不可思议的口吻说的。
“正常!”顾长歌却这么回答他,“门口的两个守卫同样没记住,明明是一个人,三个人都亲眼见过,但却都没记住他的样子,这样的几率太小,只能说明……他会催眠!”
当初她被墨明煦带进庄妃的宫殿里,曾经被催眠过,不过那时候她较警惕,仍然隐约有点记忆,
应该是催眠。
顾长歌确定了似的道,“只有是催眠,这一切才能解释的通,他光明正大的进入帐篷,对你催眠而后带走无忧,之后逃之夭夭,既然是墨明煦身边的能人异士,躲避你们的搜查,自然不成问题。”
“只不过…”她抿了抿唇,“只不过为什么,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无忧下手啊!”
那是她的心头肉,墨明煦这么做,无异于在她的心插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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