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那么近做什么?不怕鬼祟上了你的身?”身后有声音传来。
顾长歌头也没回,冷嗤着道,“我不过是看几眼你的小情人,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可不信什么鬼祟,倘若真有鬼祟,我行的正坐得端,倒是不怕它上身!”
“你!”墨君邪失笑,“伶牙俐齿,你分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哪个意思?”顾长歌挑眉,她返身走到他跟前,微微前倾,曼妙的身姿压住他胸膛,“您贵为将军,我又怎么知道你的心思,最懂你心思的女人,如今被鬼祟上了身,怕是连你也不认识。”
墨君邪无奈,刚想放下茶盏,将她拥入怀里,哪知顾长歌眼疾手快,软软的玉手抚过他的腰身。
他做梦都没料到她会有这个动作,浑身一僵,等反应过来时,蹙眉要阻拦,然而腰间的长剑已经被拿走。
顾长歌略有些得意的晃了晃长剑。
剑鞘上镶嵌了翡翠珍珠,阳光落在上面,折射成好看的晕圈。
她那抹笑容,却比晕圈还要迷人。
墨君邪微微失神,无奈的淡笑着,“你拿这个做什么?”
“划花她的脸!”顾长歌似笑非笑,咬牙说道,“我看她没了这副皮囊,还拿什么来蛊惑人心!”
“长歌!”
“别拦着我!”
座椅到软塌不过几步距离,顾长歌眨眼便到,她故意用力拔剑,剑刃出鞘的声音刺耳尖锐,她扬起长剑,毫不犹豫的刺下去!
剑气凛然似风,吹动心儿的长发飘扬。
忽然,一道铿锵的声音响起,定睛看去,却是墨君邪用剑鞘拦下来她的剑。
“墨君邪!”
“放手!”他蹙着眉说道。
“不放!”顾长歌作势还要往下刺,墨君邪手腕转动,轻轻一挑,她低呼了声,将泛着寒光的软剑丢到了地上。
“好!很好!墨君邪,你还说你没有变心!”她手被震得发麻,颤抖着指着他,余光瞥向软塌,分明应该愤怒生气的场合,她脸上却染上几抹笑意,扭头快步离开。
“长歌!”墨君邪追着跑出了帐篷,声音飘忽的道,“你别走!”
顾长歌当然不会听他的,她一路回了帐篷,见顾长生还在酣睡,顺势走到碳炉子旁边,往里面加了几块煤炭。
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响起,墨君邪匆忙回来。
他一进来,先笑着凑到她跟前,半蹲下身子捏她鼻子,“你现在演技越来越好了。”
顾长歌不置可否的耸肩,把他不安分的手拿开,“别动手动脚,我们没那么熟。”
“没那么熟吗?”墨君邪反问,“我对你浑身上下都很熟。”
“墨君邪。”顾长歌蹙眉,瞥了眼顾长生,继续警告他,“你可以出去了。”
“这是我的帐篷。”
“……”
她瘪瘪嘴,添加了煤炭后,又跑去洗手,墨君邪寸步不离的跟在身后,顾长歌稍感不耐烦,这时听到他问,“有什么新发现?”
顾长歌一怔,回答,“装的。”
“哦?”
“刚才我故意扬言说要划花她的脸,当长剑逼近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她眼睛轻微抖了抖,你应该知道,只有醒着的人才会感到害怕恐惧,而昏死过去的人,就算是长剑刺入身体,都不会有任何反应的。”顾长歌将手上的水渍擦干净,双目灼灼的看向她,“她是装的,至于为什么要装,恐怕…有人在下很大的一盘棋,墨君邪,你不觉得最近的事情,怪就怪在了太过于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