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一同前往秦古,有燕梁国师在,料也没人敢对儿臣怎么样。”
燕梁国师?
文德帝的脸上就带了丝淡淡的不满,不过这不满不是对自个的女儿,而是对长孙逊。
好不容易才能光明正大的和女儿相认,这还没过够当父亲的瘾,那国师就要拐着他的女儿去异国,文德帝心里能高兴才怪。
虽满心的不满,可是看着女儿眼巴巴瞅着他这个父皇的小眼神,文德帝就不忍摇头,看着女儿道,“望舒,那燕梁国师,当真可信?”
关于燕梁国师的传言,他可是听说了不少,这样一个手辣狠辣的少年,却让自个女儿这般信任于他,文德帝心里,有一种女儿要被夺去的紧张感。
望舒毫不犹豫的点头,“父皇,阿逊信得的过的,等父皇见了阿逊就会知道了。”
阿逊?
文德帝心中‘咯噔’了一下,女儿这般亲昵的唤那燕梁国师,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好兆头。
等等,还有女儿说他见了阿逊就会知道了,难不成那燕梁国师,此刻就在上京城?
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文德帝小心冀冀地看着女儿,“女儿啊,那燕梁国师,可是就在上京城里?”
看着父皇小心冀冀的眼神,望舒抿唇浅浅一笑,“父皇,阿逊陪儿臣由青州回上京的。”
竟然还是由青州一起回上京城的?
文德帝顿时想捶胸顿足,他的乖女儿啊,难不成这么快就要被人拐走?
“女儿啊,你想去秦古国也行,但得让父皇先见见那燕梁国师,为父见过燕梁国师之后,再做决定。”
看女儿一脸阿逊很好的小表情,文德帝压下心中的悲催,肃然看着女儿道。
望舒忙不迭的点头,又仰着小脑袋问,“父皇,您准备什么时候见阿逊?”
“就明日晚上吧,届时你带他进宫。”
文德帝想了想,就定在了明天。
翌日,早朝。
左右两侧的大臣们,看着文德帝和皇太女殿下双双而至,待文德帝和皇太女殿下双双坐好之后,大臣们就跪下嗑头,“臣等参见皇上、皇太女殿下。”
有了昨天文德帝的坚持,大臣们如今已然接受了本朝只有皇太女而无太子的事实。
“众爱卿平身。”
文德帝一摆手,大臣们纷纷起了身。
“有本上奏。”
宁公公扯着嗓子道。
李首辅站了出来,“臣有本启奏。”
“首辅大人有何要奏?”
虽心中早有答案,文德帝还是问道。
李首辅由袖中将折子拿了出来,揖手道,“禀皇上,经彻查,先帝庄淑妃和平南王**宫闱,庄淑妃腹中子嗣非先帝血脉,微臣恳请皇上治庄淑妃和平南王**宫闱之罪。”
一众大臣们听了李首辅这话,对于庄淑妃的胆大妄为很是惊讶,不过建元帝已经驾崩,也不会知道庄淑妃给他戴了顶这么大的绿帽子。
宁公公上前,由李首辅手中接过折子,然后退回龙案边呈给文德帝。
文德帝伸手接过粗略一翻,既是证据确凿,传朕旨意,赐庄淑妃三尺白绫,平南王**宫闱且谋逆造反,两罪并罚,斩立决,罢黜平南王府爵位,平南王妃孟氏因已和平南王和离,母子三人并不迁连。”
平南王犯下这样的罪,文德帝却免了平南王妃和她生的一双儿女之罪,这已是宽容,一众百官们心知肚明。
“众位爱卿,可还有本要奏?”
处理完平南王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