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七皇子贺兰宇还有安国公府和镇国公府以及靖安侯府和叶左相府,将那所谓的通敌卖国的证据放进陆太傅府,又假造先帝旨意抄斩陆太傅满门,你可有想到你也有今天?”
一袭话,宛如睛天霹雳震得大臣们纷纷愕然。
虽早知陆太傅一家的案情有隐情,但却没有想到,连先帝那道圣旨,也是太后娘娘假造的!
大臣们的眼光,纷纷落在了安国公、镇国公以及靖安侯和叶左相的身上。
当年先帝意属十一皇子晋忠王登基为帝,却不料后来一场大火,十一皇子母子二人葬身于火海中,再后来,就是查出十一皇子的老师陆太傅通敌卖国,先帝下旨将陆府三族给夷了,如今十一皇子活生生的回来了,还带着服侍先帝的宁公公,这三家府邸,当年可都是构陷陆太傅的人,可想而知,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靖安侯的脸色,早在晋忠王迈进来时就已经变得雪白。
前天才由妹妹嘴里知道,她得了平南王的欢心,肚里的孩子也是平南王的,正做着等平南王上位之后,他们季家能加官晋爵的美梦,转眼,这个美梦就跟昙花似的,破了。
太后娘娘淬了毒似的眼光盯着宁公公,傲然道,“你不过一介奴才,一介奴才的话,又有什么可信的,哀家如今贵为太后,岂容你一介奴才构陷污蔑!”
“咱家的确只是一个奴才,贵妃娘娘却是忘了,咱家可是服侍先帝的奴才,先帝早知你母子二人心怀不轨给他下毒,所以先帝早早就给了咱家一道圣旨,咱家捏着先帝给的圣指逃出宫后,就寻到了晋忠王,咱家等了这么多年,就是要看贵妃娘娘的报应。”
宁公公阴阴地说完,由怀中掏出一道明黄的圣旨,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李贵妃久乖阴德,自绝于天,若不早有所为,恐成前朝故事。吾死之后,赐李贵妃死,钦此。”
宁公公念完,看着一众又已跪下来的大臣道,“翰林院戚学士戚大人、太常寺卿张大人你二人出来校验咱家手中先帝遗诏真假。”
戚学士和张天忙起了身行至宁公公身前,戚学士接过宁公公手中明黄的圣旨,细细校对过后道,“此的确乃先帝亲笔所书,绝无虚假。”
宁公公转了身昂然吩咐,“来人,赐鸠酒一杯给李贵妃娘娘。”
端着鸠酒的内侍朝太后娘娘迈过去,太后娘娘一张老脸顿时有了恐慌,“哀家乃太后,你们谁敢——”
话未说完,那内侍已经捏住她的下巴,将手中的鸠酒倒了进去。
太后胡乱挣扎又怎挣得过,那鸠酒之毒,穿喉即死,不过须臾的功夫,太后娘娘就口吐污血倒地身亡。
一众跪在地上的大臣们,眼睁睁看着前一刻还高高在上的太后,转眼就成了一具尸体,虽是有些骇然,但到底太后罪过滔天,又是先帝遗诏赐死,倒不算死得冤屈。
太后死后,宁公公又由怀里掏出一道圣旨,看着众大臣道,“不瞒诸位大人,先帝给了咱家两道遗诏,一道是赐李贵妃娘娘死,这另一道,则是传位于十一皇子晋忠王的圣旨。”
众大臣也知事到如今,这已是天命不可违,皆道,“臣等恭听先帝遗诏。”
左右,建元帝已经死了,最有可能登基为帝的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皆被平南王砍了一根手指头,这生都和皇位无缘了,晋忠王生前素有仁善之名,想来晋忠王登基为帝,对西楚来说,兴许还是一桩好事也说不定。
宁公公就展开手中的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即位三十有九载矣,海内河清,天下太平。民有所安,万邦咸服。吏治清明,君臣善睦。德可比先圣,功更盼后人。十一皇子贺兰宸,人品贵重,甚肖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