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看。”
承平侯和沈三爷拿起纸张细细看了起来,这越往下看脸就越青,这沐恩侯府,可真正是太不像话了一些!
不过自个爹为什么要去查苏府?惠安公主虽然再嫁给苏尚庭,可既然嫁了,就和他们沈府无关了,苏府的事再腌脏,他们也没理由插手啊?
“爹,您要孩儿做什么吗?”拿着手中关于苏府那些腌脏资料,承平侯问。
承平侯点头,压了心中的怒气道,“这些,是昨儿季大姑娘托了人送过来的,季大姑娘还说,这些年来,苏尚庭在外养着外室且生了一个儿子,只是等她想要查到确凿的证据时,苏尚庭可能发现了,就将那母子二人给藏了起来。”
承平侯和沈三爷就默了一默。
苏尚庭对惠安公主的情深义重,那可是全上京城有目共睹的,哪能想到,原来这情深义重的背后,却是这样不堪的真相!
不过他们心中只有对苏尚庭的鄙夷,全无一点对惠安公主的同情怜悯之意,毕竟,那是她自己选择再嫁的人,被这样的人蒙在鼓里也是自找的。
“爹,您是想为了雀姐儿,把苏府扳倒?”就凭这些资料,足够苏府抬不起头见人了,至于苏尚庭,一旦他养外室且生了外室子的事被惠安公主知道,也定讨不了好。
本朝可是有规定,尚了公主的驸马不得纳妾,妾都不能纳了,更何况养外室还生下外室子。
沈老太爷点头,又自怀中掏出几张纸道,“你们且看看,这是那沐恩侯二子做下的事情。”
承平侯接过细细一看就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颇为无语的递给沈三爷,沈三爷接过一看,就忍不住啐了一口,“禽兽不如。”
沈老太爷听了就冷笑道,“你们可是知道,惠安公主可是打着让你们大哥唯一的女儿嫁给这样禽兽不如的畜生!”
“什么?”承平侯听了就大声吼了出来。
沈三爷则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沈老太爷。
虎毒尚且不食子,惠安公主怎就这般狠心?难不成她疼雀姐儿都是装出来的?
沈老太爷冷笑着道,“苏府瞒天过海,季大姑娘说了,苏复做下的这些事情,惠安公主是一概不知的,可惠安公主不知,苏尚庭难道不知道?他明知苏复是这样的人,却还撺掇着惠安公主将雀儿许给苏复,此等狼心狗肺之人,便是将他生剐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一听惠安公主并不知苏复是这样的人,承平侯和沈三爷心中这才稍稍好了一些,若惠安公主知道苏复是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生还要将雀儿许配于他,那对雀儿来说,也太残忍了些!
幸好,惠安公主是不知情的,雀儿并没有一个狠毒如斯的母亲!
有个糊涂透顶的母亲总比有个心性狠毒的母亲要好!
“爹,我明天早朝,便将这些写进折子里呈给皇上。”承平侯压着心中对苏尚庭的愤怒道。
沈老太爷却轻轻摇头,“暂且不忙,这些事情虽经查证,可都只是苏府的事,苏尚庭却和这些事无半点牵扯,即便能拉倒苏府,苏尚庭却能全身而退。”
“那难道就这样算了?”沈三爷忍不住气愤地道。
算了?
苏府将主意打到长子唯一骨血的头上,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沈老太爷嗤笑出声,“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轶儿、辐儿从现在开始,你们调动暗卫不分时辰给我盯紧了苏尚庭还有他身边的人,切不可打草惊蛇,一定要寻出他养着的外室和外室子,寻到了,就给我直接绑了过来。”
他就不信,苏尚庭能忍得住一直不去看他那外室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