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二妹妹和五妹妹救起来。”反应很快的季大姑娘转过头,瞪着一众目瞪口呆的妈妈丫鬟仆妇们厉声呵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庄子上的仆妇,这水她们是清楚的,并不深,像她们这样跳下去,水也不过齐腰,可水不深但这天气冷着呢,二姑娘和五姑娘那么小的人儿,可受不住。
于是几个仆妇猛地跳进了鱼塘里,几下就把掉进水里头淹得七晕八迷的二姑娘和五姑娘给捞上了岸,于妈妈和秦妈妈手忙脚乱的各自背了一个就往院门的方向猛奔。
几个勇敢跳水救人的仆妇们,也顾不得去换身干净的干衣裳,只紧紧的跟着俩妈妈并几个大丫鬟身后走。
二姑娘和五姑娘可都是大夫人的亲生骨肉,这可好,俩亲生骨肉同时掉水里头,大夫人不怒才怪!
季望舒带着白薇白芍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看于妈妈和秦妈妈像被火烧屁股似的直奔。
“姑娘,您怎么就知道五姑娘是想陷害您?”白芍一脸好奇地问。
五姑娘装作拐了脚倒向自家姑娘那一幕,没有瞒过白薇和白芍俩人四双眼,要知道,她俩可是连眼都不敢眨一下的紧紧盯着二姑娘和五姑娘,所以五姑娘这点小动作,自然是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季望舒叹了口气,“你以为五万两银子那么好赚?你没想想,这么冷的天,二妹妹和五妹妹为啥要将你们姑娘我往这水边引?不就是若我那二妹妹被我推得掉了水,这么冷的天掉进水里头,这庄子上又没个好大夫,咱们那位宽厚仁和的大夫人,不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将二妹妹带回府了吗。”
从季芙蓉答应她的要求将五万两银票送过来时,她便清楚叶氏和季芙蓉这般大方,不过是为了接季海棠回府,所以在季芙蓉和季海棠引着她往这鱼塘边上走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明白了季芙蓉打的是什么主意。
原本她不想让季芙蓉得逞的,以她的身手,完全可以拉住季芙蓉和季海棠,不管季芙蓉如何使力,她也能让这俩亲姐妹掉不进水里头,不过看到季海棠听到她说的这么冷的天掉进水里头可不是闹着好玩的时的脸色,她就改变了主意。
既然五妹妹想要陷害她,二妹妹又那么怕水,索性,就让五妹妹陪二妹妹一起去水里头沐个浴好了。
白薇和白芍听了自家姑娘的回答,一脸深以为是的点头。
就说呢,二姑娘和五姑娘哪不去就往水边去,原来起了这样的坏心眼,幸好自家姑娘聪慧,没上当。
不过——五姑娘为何要巴巴的送姑娘五万两银子?二姑娘自己跳水头泡上一泡,不是一样可以借着不小心掉水里头庄子上没大夫,然后光明正大的回府吗?
白芍万般不得其解的想着,因为想不出答案,白芍就将心中的不解问了出来。
季望舒看了看自己这个好奇心甚重的丫鬟,很是耐心的解释,“二妹妹固然可以自己去水里泡上一泡,然后回府,可这首先就瞒不过老夫人那双眼,更别说我那位好二婶婶了,所以即便二妹妹可以这样回府,老夫人也会气愤大夫人用这样的手段接二妹妹回府,所以这样回府的二妹妹最多只能在侯府呆到养好身子,一旦二妹妹养好了身子,老夫人必然会将二妹妹再送回这庄子上,而老夫人一生气,二妹妹在这庄子上恐怕就要多住上个几年。可若是你们姑娘我推了二妹妹下水,老夫人就不会怀疑是叶氏的手段了,反倒会心疼二妹妹,这样一来,二妹妹就算养好了身子,老夫人不管是出于愧疚还是心疼,都不会再将二妹妹送到这庄子上了。”
白薇白芍听了就明白过来,原来大夫人和五姑娘不敢让二姑娘自个在水里头泡上一泡,所以才要花五万两银子买自家姑娘随行,然后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