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啊,他这才多大,那起子狐媚子就不安好心的勾引上他,这若是坏了身子,这往后平儿他可怎么娶妻生子?”
孙氏额头的青筋就鼓了起来直跳,抱着紫金暖手炉的双手隐隐直抖,因为愤怒使然,她捧着紫金暖手炉的双手也不由加大了力气,只听得‘咔嚓’一声,赤金嵌翡翠滴珠护甲生生折断,手指传来的痛意唤回她频临爆发的理智,顺了口气,她朝守在门口的双喜望了过去。
“老夫人,大夫人和二小姐来给您请安了。”被国公夫人清冷的双眸一看,双喜这才回过了神,忙恭声通报。
因着她这一声通报,原本还扯着嗓子干嚎的许氏顿时就收了声,由袖中掏出丝帕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尔后又偷偷看了一眼老夫人的表情,见老夫人阴沉着一张脸,她也看不出老夫人到底信没信她说的那一番话,所以心中委实也没个底,只一阵阵的发紧。
她自以为她隐藏得很好,可又怎瞒得过在内院斗了大半辈子的许老夫人,瞥了眼拿着丝帕的娘家侄女一眼,被这娘家侄女干嚎了这么久,许老夫人只觉得脑门跳得厉害,总算长房大儿媳带着孙女一同来了,可算是止了娘家侄女这一顿干嚎,也让她耳根子清净了许多。
“然儿媳妇,你来得正好,到底怎么回事?你详细说给我这老婆子听听。”等孙氏和王韵婷双双福了礼后,许老夫人就稍稍放柔了脸色问。
虽说她偏疼二房次子一些,可如今大儿子生的闺女都要成为太子妃了,许老夫人不会愚笨到在这个节骨眼给大儿媳没脸面,更别说王韵婷也在场的情况下,许老夫人更加没可能当着孙女的面给她娘没脸面。
许老夫人态度尚好,孙氏就压着心中的气,淡淡地道,“这事儿媳也是不知的,是婷姐儿带着长安郡主去后花园赏花,却没想到,这光天化日的大冷天的,就撞见有人在湖畔的亭子里行那没脸没皮的事,婷姐儿唯有命人将那丫头绑了送到锦画阁,儿媳才知此事,因为事关平哥儿,我这当伯母的也不好管教,唯有回禀到老夫人您这里。”
一听是在后花园的亭子里苟且,且当时还有外人在场,许老夫人就狠狠瞪了一眼许氏,这么重要的事,她可不信许氏是忘了和她说!
被瞪的许氏有些心虚,眼珠一转就梗着脖子道,“大嫂可说的好生动听,这大冷天的,后花园都没开几株花,婷姐儿偏还要带着客人去赏什么唠什子花,还正好撞见那不脸的狐媚子勾引我的平儿,这么巧的事,我可不信,还有那不要脸的丫头,放着长房正经男主子不去勾引,却偏偏来勾引我的平哥儿,母亲,你来评评,这是个什么理?”
她这番话倒也有几分可信,许老夫人略显狐疑地看向孙氏和王韵婷,长房的大儿子可是袭了国公爵位的,那小丫头即便要勾引主子,也当勾引自个大儿子才是,再退一步,若是因为长子年龄大了,不还有长房的嫡孙恩哥儿那孩子吗?
恩哥儿那孩子的长相,可是比二房平哥儿要好太多了,那小丫头但凡是长了眼睛的,怎么都不应该舍了恩哥儿去选平哥儿这孩子reads();!
还有,就像许氏说的,这么大冷天的,也没几朵花,婷姐儿干嘛要带着客人去赏花?还偏偏就这么巧的撞上这档子事?
不得不说,许老夫人是当局者迷,长房的国公爷虽然位高权重,可是国公夫人孙氏手段了得,国公的几个妾室被国公夫人整治得服服贴贴,蝉儿一个二等丫鬟,焉有那胆子去触孙氏的霉头,至于大公子王承恩,那可是个不近女色的主,勾引大公子的丫鬟不是没有,可是一个个不是被发卖出府,就是被直接贬成了最下等的丫鬟,给蝉儿再多的勇气,她也没那胆子去勾引大公子,而且以蝉儿一个二等丫鬟的身份来说,在这国公府的下人当中,也是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