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也不听她的使唤了!
她堂堂皇室郡主,若连个奴才都使唤不动,传了出去,岂不是面子全没?
眼中凶光一闪,她拨下头上的珊瑚鎏金点翠发簪,将尖利的簪尖对准宫女俏丽的小脸道,“你若再敢拦着本郡主,信不信本郡主划了你这张脸。”
宫女吓得浑身簌簌,却还是怪定的摇头,苏妙儿见她明明害怕之极,却还是不肯让路,心中怒气一滞,手就狠狠地向着宫女的俏脸刺下去。
“啊——”脸上被尖利的发簪划了一道长且深的口子的宫女因为痛楚,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被这凄厉的叫声所惊,苏妙儿人就回过了神,看了看中带着血的发簪,又看了宫女脸上狰狞的伤口,她吓得手一抖,带着血的发簪就掉落在地上。
而四周的嬷嬷和宫女们,也被这一幕给惊住了。
清霞郡主刁蛮任性,经常苛责她们这些奴才,可从不像今天这般,竟这样残忍无情地划花一个女人的脸,看玉秀脸上那伤口,那么深那么长,即便治好了,只怕也会留下疤痕,一个女子,脸上有了疤痕,可想而知会是什么结局,这郡主,小小年纪,竟是这般残忍!
“看什么看?谁让她敢拦本郡主,再看,我刺瞎你们的眼。”被众人用异样的眼光盯着,苏妙儿起先的慌乱消散,大眼瞪向那些盯着她的宫女们,不过是些卑贱的奴才,她不过是划花了她的脸而已,即便她要了那宫女的一条命,又能算得了什么!
嬷嬷和宫女们纷纷垂了眸,而伤了脸的玉秀,只能忍着痛流泪,可是当热泪流过伤口,就愈发地痛,尽管痛得全身发抖,她也不敢叫出声,怕郡主一气之下划花她另半边脸。
看了看拦在门口的嬷嬷和宫女,又略带嫌弃地看了一眼玉秀脸上的伤,苏妙儿道,“带她下去,看着怪恶心的。”
嬷嬷皱了眉,却没有多说什么,走到玉秀身边压低了声音道,“玉秀姑娘,我先带你下去清理一下。”
玉秀沉默地点头,温婉地跟在嬷嬷身后离开reads();。
看着嬷嬷和玉秀离开后,苏妙儿这才得意洋洋地迈出来,这一次,没有人再敢拦她。
再说许嬷嬷,带着玉秀出了栖雁轩后径直向华音阁奔去,进了华音阁后,得知公主进宫还不曾回府,许嬷嬷便拉着采睛道,“采睛姑娘,玉秀她因为遵公主之命拦着郡主,结果被郡主用发簪伤了脸,你看看可有上好的金创药,给玉秀用用。”
采睛忙进了内室,不一会就拿着一个锦瓶走了出来,她瞧了瞧玉秀脸上的伤口,不由皱了眉,“嬷嬷,这伤口太深,得先叫府医过来看看,能尽量不留疤最好。”
许嬷嬷点头,采睛便吩咐一个三等丫鬟去请府医。
府医很快就到了,看过玉秀脸上的伤口后轻轻摇头,“姑娘,这伤口太深了,即便有这雪凝膏,姑娘的脸只怕也会留下疤痕。”
玉秀垂泪不语,府医忙又道,“姑娘先别哭了,还是先用热水沾着毛巾清洗一下伤口,等清洗干净了,再把这雪凝膏抹上。”
许嬷嬷忙命人打来了热水,沾着毛巾清洗,正清洗着,就听见脚步声传了过来,她抬眼望过去,却是惠安公主带着大小姐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惠安公主瞧着玉秀脸上的伤口,蹙眉问。
许嬷嬷忙上前,将前因后果禀报给惠安公主听。
惠安公主听完事情的经过,心中就涌了对小女儿的失望之情。
从前,她觉得她就这么一个女儿,身为公主的女儿,妙儿有那资本去刁蛮任性,所以很多时候,她都对苏驸马对妙儿的放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如今,在丢了十二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