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脸色惨白,皓白似雪的左腕上搭着一方丝帕,丁院正的手搭在丝帕上为她把脉。
半晌,丁院正缩回手,建元帝拧着眉问,“丁爱卿,淑妃她如何?”
“回皇上,皇上不用担心,娘娘她虽是动了些许的胎气,可是胎像牢实,只要娘娘安心静养,必能安然。”丁院正忙回禀。
听得胎像牢实,庄淑妃这才安了心,建元帝坐在塌边看着她道,“爱妃,太后和皇后那边,你不用去请安了,安心静养。”
“臣妾遵旨reads();。”庄淑妃想要起身,却被建元帝轻轻按下。
安抚好庄淑妃,建元帝又转头吩咐丁院正,“丁爱卿,这往后,淑妃的衣食等等,你都要严加查验,若淑妃有什么不测,唯你是问。”
“微臣遵旨。”丁院正心中明白,皇上特别看重淑妃娘娘这一胎,所以才会让他亲自监管淑妃的衣食,只要淑妃平安,他这条命自然也就跟着平安。
只是这后宫之中,阴谋诡计层出不穷,自己即便身为御医院的院正,只怕也有力有不逮之时,皇上吩咐下来的这左事,委实艰难啊!
“皇上,李右相、刑部杨尚书及黄都御史三位大人求见皇上。”门外,传来公公的禀报声。
一听三位重臣同时进宫求见,建元帝朝躺上塌上的庄淑妃道,“爱妃静心休养,朕先去了。”
“国事重要,皇上不用担心臣妾,只管去吧。”庄淑妃温婉地回他。
出了永宁宫直奔御书房,建元帝刚进御书房,内侍们带着李右相杨尚书以及黄都御史也到了,在建元帝宣三人进去之后,三人便推门而入。
“微臣参见皇上。”三人齐齐跪在地上请安。
建元帝将手一摆,“三位爱卿请起,三位爱卿进宫见朕,可有什么大事?”
他细细打量着三人,见三人竟是直接披着大氅进了御书房就不由皱了眉,三人都是老臣了,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知道,知道还犯这样浅显的错,却是为何?
“皇上,臣等进宫途中遇到刺客要刺杀微臣三人,幸得平南王府世子出手相救,臣等才能保得性命进宫面见皇上,臣等一身污垢,怕污了皇上龙颜,不得已才披着大氅面见皇上,还请皇上恕罪。”三人都没有起身,李右相则开声禀明原因。
一听竟然有刺客敢在天子脚下光天化日刺杀三位重臣,建元帝顿时就怒了。
“三位爱卿请起,究竟是何人要刺杀三位爱卿?”朗朗青天白日的就敢行凶,下一次,那些歹徒是不是就会冲进皇宫来行刺他这个皇上了?
三位大臣起了身,李右相道,“回皇上,臣等遇刺,实乃事出有因,今日早朝之时,突有一民拦了臣等三人的轿,说是手中持有几千民百姓共同画押的联名状,要为靖州布政使叶大人伸冤,臣等只好接了联名状,将那人带去京兆府尹审问过后,实因事关重大牵连甚广,臣等不敢擅做主张,所以才进宫求见皇上。”
几千百姓共同画押为叶朝峰伸冤?
建元帝一时没能明白,叶朝峰自己都供认不讳他贪赃枉法的事实了,那些百姓,为什么要为一个贪官伸冤?
“皇上,这是乡民们画押的联名状,这是靖州一案的账册,请皇上过目。”李右相由袖中掏出联名状和账册。
全公公上前接过联名状和账册,一并呈上龙案。
唯心中却是不胜唏嘘,不管提刑司怎么严刑拷打叶大人,叶大人都不肯说出账册下落,如今,这皇上苦求不得的账册,却这般轻易的就呈了上来,正可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建元帝满腹疑虑地看起联名状细细翻看,愈看眉头就皱得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