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祟的干嘛?”
萧米米将其拉到一边,这才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人家一对有情人在里面你侬我侬,你怎么好打扰?”
“啊?老宋有相好了的?”
“呵呵,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吧!”
“就是就是,咋样?”
“极品,正点,还是个事业有成的女强人。”萧米米抱着胳膊咂嘴,“依我看,老宋配不上人家。”
“那你还说你侬我侬?”
“是啊,都准备领证了,女方是感恩戴德以身相许。”
“哦?”
“小霖,其实昨晚上之前,我也不知道。我跟老宋搭档那么久,居然被蒙在鼓里,你说这家伙……嘶——”萧米米倒吸一口气,“不能这么说他,刚刚认了干爸。”
马小霖笑笑道:“老宋这是因祸得福啦。”
“还行吧!”
萧米米当然知道马小霖的意思,那是说老宋攀上了萧家的高枝,以后在西京市的警务系统,那还不是横着走?
但在萧米米看来,老宋即便再怎么得势,也不会横着走,他很低调,根本不是那种人。
“师姐,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不方便进去?”
“不方便,起码半小时。”
“啊?”
“急什么,咱聊聊。”
“好啊!”马小霖放下礼品,拉着萧米米坐在窗台边,“那个……师姐,杨教官呢?怎么没看见他?”
“你个小丫头片子,眼里只有你杨教官?”萧米米的葱指戳在女孩的脑门上。
“没有,不是的。”马小霖满脸通红。
“行啦!”萧米米摆摆手,“有本事,你自己扑倒,我不介意。”
“师姐!”马小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工作怎么样?你哥呢?你妈呢?”
“我妈挺好,我在所里环境也不错,我哥在大牛科技,现在是保安部长,一天到晚牛逼拉轰的。”马小霖开心的说着。
回想起过往那段没有希望的日子,总会没来由的一阵心酸。
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一个人。
然而,自己真的没法报答。
自己唯一觉得拿得出手的,便是还算周整的长相,以及这具保存了二十一年的纯洁身子。
可是三番两次想要献身,都没能成功。
但她决定锲而不舍。
萧米米从马小霖的神情变化上,可以感受到她的心情。
“小霖,怎么说呢?首先,我替你高兴;其次,我觉得,你别想太多,别总觉得亏欠了大牛什么,他帮助的人多了去了,你就当他给他自己积德呗。”
马小霖笑了笑,自然没有将萧米米的话听进去。
萧米米也算是看出来了,马小霖是个苦孩子,大凡这种孩子,往往看上去柔弱,却又有着过人的倔强,认准的事儿,轻易不会改变。
“大牛在老宋的手术中累晕过去了。”萧米米说。
“啊?”马小霖惊呼着起身,“哪个病房,我看看去。”
“早就醒了,跟公冶冶回去了。”萧米米摇头笑笑。
“公冶冶?”马小霖刚刚还有些尴尬,但又被这个名字吸引住。
“你可能不熟悉,是八大家公冶家族的大小姐,现在当家。”
“她也是杨教官的……的女人?”马小霖弱弱地问。
萧米米眯着眼睛微微点头。
马小霖顿时一阵气馁。
……
公冶家族公司。
董事会议室里虽然只有六个人,却是一片嘈杂。
大爷爷,二叔叔,三姑,六婆,七大爷的孙子公冶白,八大妈女儿公冶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