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来看看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对对,你过来帮我选件首饰送给倩倩。”靳君迟的妈妈拉着我走进卧室,“哎,阿庆刚离婚不久,没想到这么快又娶媳妇,我什么都准备。用我现在的首饰送吧,样子太成熟了;用年轻时候的,又显得旧。咱俩分头找,务必找出一件能用的。”
“不用找了,她跟我年龄差不太多,首饰阿迟带我去巴黎买了好多,选一件送她就是了。”
“那不行,那些都是给你婚礼时用的,不能动。”靳君迟的妈妈连忙摆摆手。
看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个购物狂儿子。看到衣服首饰这种东西比我还亢奋,就跟不要钱一样地往家搬:“不是的,婚礼用的首饰留在巴黎了,造型师说试婚纱时要一起试一下。”
“这样啊,那好,妈妈先从你这那里拿一件,回头再给你买新的。”靳君迟的你妈妈跟我回房间拿了一条项链,送给吴倩倩。
我忽然想吃樱桃,转到楼下去厨房找找有没有。路过洗手间时听到里面有人聊天――
“慕容家二小姐那媳妇有点儿意思。”
“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吧,她以前那个媳妇是陈爵士家的大女儿,据说就是因为多年不生养,才离的婚。上个月刚离婚,这个新媳妇就有三个月的身孕了,你说是不是有意思?”
“哎呀,敢情是奉子成婚?”
“生个儿子估计是能成婚,若不是儿子可真够呛,慕容家的人眼界都高着呢……那吴倩倩可不是什么大家闺秀……”
“这三小姐的媳妇倒也面生得很,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
“这个你可问对人了,槿城桑家。唔,对了……想当年要不是张桂荣那个贱女人耍手段,你就嫁去桑家了呢,嘿嘿。”
“啊?她是张桂荣的女儿!”
“不是不是,张桂荣的女儿怎么可能嫁到靳家来,那名声啊,比她母亲当年还坏,啧啧。”
我就路过一下,居然就听了这一堆八卦,而且有一大半还是关于我家的。不过桑心蓝狼藉的名声已经漂洋过海被穿到了法国,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打算继续往前走,吴倩倩匆匆走进洗手间,接着传来一阵干呕的声响。可能是受了吴倩倩的影响,一种难以抑制的恶心的感觉从我的胃里往上翻腾。我觉得难受极了,用手按住胸口也无法缓解……
过了好一会儿吴倩倩从洗手间里出来,一边喝着保姆递给她的饮料,一边说:“快去告诉婆婆我又难受了……还有,顺便给阿庆打电话也告诉他一下。”
“好的,少奶奶。”保姆低眉顺眼地点点头,脸上无语的表情稍纵即逝却被站在角落暗影里的我看了个正着。我其实很同情这保姆,孕吐居然也要汇报,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
看这主仆二人离开后,我溜进了厨房。
“少奶奶,您想要什么?”管家看到我马上前询问。
“有樱桃吗?”
“有的。”管家马上吩咐仆人去洗樱桃,“我一会儿给您送到楼上去。”
“好。”我往外走时,刚好仆人进来传菜,端了几碗黑鱼汤出去。
我确实一直不喜欢黑鱼汤,但今天这鱼汤的味道似乎格外冲,窜进鼻子里,我又是一阵恶心。此地不宜久留,我赶紧出了厨房。我一边上楼一边想,我怎么总是有恶心的感觉呢?难道是肠胃出了问题?还是邵杰说的那个奇怪的心源性呕吐……
可是,这恶心的感觉跟以前很不同,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仆人很快就把洗好的樱桃送到二楼的起居室里。我吃着樱桃觉得胃里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