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身形魁梧,轻而易举地把索菲娅抱起来,径直往电梯间走去。
“哎……”听靳君迟的意思这里似乎很不靠谱,把索菲娅独自留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
“他接手了,出了什么问题唯他是问即可。”靳君迟淡淡开口。
“索菲娅她……情况不太好……还是送到医院……”我是怎么都不信醉酒会是这么不省人事的样子。
“这里有医生。”靳君迟沉声应了一句,目光却是落在那个男人身上的。
那男人似乎意识到自己捡了个麻烦,眼角眉梢都是不耐烦。靳君迟不知是想安抚还是威胁,忽然指了指冷面男对我说:“我兄弟,雷炫辰。”转而又对雷炫辰开口,“我太太桑榆晚。”
‘兄弟’?看姓氏堂兄弟是不可能,那是表兄弟,或者结拜的兄弟?一想到结拜,我脑袋里冒出的是――古惑仔……
雷炫辰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惊诧,不过转瞬即逝。他冲我点点头,语气明显不似刚才那般淡漠:“嫂子。”
“这里就交给你,我们回去了。”靳君迟冲雷炫辰点点头,看样子是很满意。
“嗯。”雷炫辰严肃认真地应了一声。
雷炫辰一直把我们送到酒吧门口,期间引来侧目无数。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只要是在酒吧工作的,无论是服务生、安保还是门童,只要见到靳君迟和雷炫辰经过,都会恭恭敬敬地鞠躬,然后字正腔圆地说:“二少好,六少好。”连那种金发碧眼一看就不是中国人的都是如此。还是二少?我斜眼偷偷瞄靳君迟一眼,他们究竟是怎么排行的?
门童快步上前,打开停在酒吧门口的车子:“二少请。”
靳君迟扶着我上了车,然后捏了捏我的鼻梁:“怎么这样看我?”
“没什么……”我摇摇头。
“想知道什么就问。”靳君迟对前面的司机说,“回酒店。”
“索菲娅……留在这里真的没关系吗?”我转头看了一眼那酒吧,怎么看都像是醉生梦死的销金窟。
“没事。”靳君迟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扳向他,“我怎么记得今天早上有个小骗子说自己不会出门呢?昨天玩宿醉,今天玩酒吧。明天想怎么样,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嗯?
“今天是在工作……不是玩儿……”说起这件事,我拍了拍脑袋,“啊……那个沃特曼……该不会是被打吧……”如果沃特曼被揍一顿,我觉得在镜厅做发布会基本上就不用想了。
“沃特曼?包间里那头?”靳君迟不悦地皱起眉,“究竟怎么回事儿?”
“公司要在凡尔赛宫发布新装,沃特曼是凡尔赛宫方面的负责人,我跟索菲娅打算公关一下……”看到靳君迟的脸越来越黑,我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靳君迟狠狠地在我脑门上敲了一下,“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跟陌生男人往FEMME那种地方去的?”
“我……”我捂着额头揉了揉却不敢喊疼,今天确实是我失算了,我哪里想得到,衣冠楚楚的市政厅工作人员,摇身一变就禽兽化了呢。
“你什么你?”这事儿靳君迟明显没有翻篇儿的打算。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小声嗫嚅。
“每次认错倒是挺快,不过,犯错更快!”靳君迟哼了一声。
“以后不会这样了。”我抱住靳君迟的手臂,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老公……”
“‘不会这样’……这句话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靳君迟没好气地撇撇嘴,不过终于停止冲我甩脸子了。我轻轻舒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被人抽了骨头窝进座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