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
“我是说楼上,让你报平安的那个。”靳君迟冷哼了一声。
“所有人都怕,显而易见是你真的有问题呗。”我耸耸肩。
“我这么可怕你还不听话。”出了小区之后,靳君迟的车速明显快了起来,“下班为什么不回家?”
“我就是听话才没回去啊。”我冲靳君迟笑笑,理由我早就准备好了,“早上你不是让我滚么,我就乖乖滚回家咯。”
“呵呵。”靳君迟一声冷笑,“见过捡钱的,头一次见自动捡骂的。”
“唔……”我做恍然大悟状,“你敢发誓吗?就说早上没有要骂我的意思,哪怕有那么一丁点儿,明天恒隆股票跌停板。”
靳君迟偏过头,眯着眼睛看我。
“靳先生,我虽然不怎么聪明,但别人说什么却还有一定的判断力。”我翻了个白眼。
“至于这么较真儿?”车子开进车库,靳君迟停好车从口袋里摸出个盒子,随手丢在我膝盖上,“给你的。”
打开那个丝绒盒子,跟我昨天买的项链一模一样――水波纹的铂金链子上坠着颗小小的紫珍珠。不过我能确定这链子不是原来那条,因为搭扣不一样。我挑挑眉:“靳先生这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你一定要这么刻薄?”靳君迟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不过直觉告诉我,他现在没发飙的迹象。
“你的意思是让我跟你说……谢谢?”
“不客气。”靳君迟松了松领带,下了车。
要不是他手贱我的项链能坏吗?还有脸说‘不客气’,我就没见过比靳君迟还凑表脸的人,好想揍他啊,可惜打不过……我在脑海里YY着给靳君迟脸上一记直拳,勾拳,摆拳,打得他满地找牙。赔我一条项链了不起啊,我尤其鄙视这种犯了错还不认的人,根本就是态度有问题。
管家站在门厅里,恭恭敬敬地开口:“少奶奶,马上可以开饭了。”
“我已经吃过了。”我冲管家点点头。
回到卧室,靳君迟正在换衣服。只穿条家居裤,换下来的衬衫和西装丢在地上。暴露在空气里的上半身,肌肉棱角分明皮肤溜光水滑,还挺有看头的。好看是好看,但我并不习惯半裸的男人时常在眼前晃,我把目光移到别处:“我……”
“什么?”靳君迟随手拿了件T恤套在身上。
“没事儿了。”我就是想拜托他把衣服穿上,这样看起来就好多了。我舒了口气,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家居服往外走。
“哪儿去?”靳君迟拖住我的手腕。
“洗澡睡觉。”今天下午那一堆目录把我看得恶心了,现在只想睡觉。
“浴室在那边,你走反了。”靳君迟脸上那鄙视的表情,不要太明显呐!
“我……”我能说我想去别的房间洗澡睡觉么?
“不许闹了。”靳君迟捏住我的下巴,很显然他对我的想法根本就是一清二楚,“早上不该扔你的手机,也不该扯你的项链,行了吧!”
说完之后,靳君迟像安抚小动物似的揉了下我的头发,径直出了卧室。我一个人傻呆呆地愣在那里半晌,靳君迟这是――道歉?
艾玛,明天的太阳会不会打西边出来呀。靳君迟这风一阵儿雨一阵儿的,真让人受不了。
谢云静走后,别墅里就清静多了。而且有伯爵跟我玩儿,也不会很无聊。如果靳君迟不犯蛇精病,日子其实挺惬意的。可问题的关键是,靳君迟是个货真价实的蛇精病,指望他不发神经根本就不可能。而且这病犯得还毫无征兆――有时候,我就是挑个食或者随便说句什么话,都能把他给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