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的，但是听贾凌讲这些业务倒是也没太吃力。
“那我先出去了，日程表一会儿给您送过来。”
“好。”我继续翻看着时装目录，启正虽然主营高级成衣，但我以前从未关注过。大抵是因为风格偏于成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吧。
午休时间，爸爸带我出去吃饭。去的是一家开在深巷里的小菜馆，店面不算大连个招牌也没有，客人倒是不少。我们等了一会儿才有位子，我刚喝了一口这里的杏仁露就被俘虏了，香香纯纯的杏仁露应该是用石磨手工磨出来的。
爸爸给我夹了一块糖醋排骨：“这里的菜色虽然不新奇，但都是用老法子做的，味道很醇厚。”
“嗯嗯，好吃。”爸爸点的几个菜都是我喜欢的，但是味道确实好。
“你喜欢吃就好。”我吃的很嗨皮，爸爸却没怎么动筷子，“小晚……”
“嗯？”我吃饱了把筷子一撂，咬着吸管喝杏仁露。
“你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爸爸悠悠地开口。
“咳咳咳……”我差点儿被呛死，饭吃得好好的，爸爸为什么要说这么惊悚的话题，“婚礼……过段时间再说吧……”
“为什么？”爸爸沉声问。
“那个……”我如果说靳君迟一早就说不办婚礼，估计爸爸能把那臭男人的狗腿打折。虽然只是YY一下，但心里还是觉得无比舒爽，“现在毕婚族都够厉害了，何况我还没毕业呢……办婚礼会很奇怪的……”
“我桑启正的女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管别人怎么想。”
“哦，不过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啊，反正我过得挺开心的。”我也是挺佩服自己，说这种瞎话都不脸红。其实我对婚礼真没什么兴趣，可能还是因为我不够喜欢靳君迟。那种在神前庄严起誓长相厮守的仪式，根本就不适合我们。
“你开心就好。”爸爸垂下眼眸，抚了抚我的头发。
我当时还不懂，如果你足够爱一个人，哪怕只是眼神一个小小的闪躲，都能捕捉到别人忽略掉的东西。我总以为自己演得足够好，可是，在爸爸面前真是拙劣极了。他不拆穿不是看不出，而是不想我更加为难自己。回去的路上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默，为了避免尴尬我靠在座椅里假寐。
为了尽快上手工作，我看了一下午资料。下班时脑袋里像是塞进了两个铅疙瘩沉得要命。让司机把我送回龙泉湾的公寓，我脑袋现在运转不灵，根本无法跟靳君迟斗智斗勇。反正早上他都让我滚了，我刚好滚回公寓休养生息。
用钥匙打开门，房子里有煮饭的香气，厨房那边是噼里啪啦炒菜的声音。
我换了拖鞋进屋，只见雪菲扎着围裙烧菜，雪菲冲我挥了挥手里的锅铲：“艾玛，稀客啊！”
“罗大厨煮什么呢？”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雪菲的爸爸是厨师，罗童鞋做什么都不算靠谱，但烧菜还是很好吃的。
“要不说你有福气呢，今天下班早，我去超市采购材料做水煮鱼，你就赶上了。”雪菲将烧好的麻辣油往鱼片锅里一浇香气四溢，“这个好了，你先端出去，我再炒个青菜就能开饭了。”
“好。”我戴上隔热手套端着沙煲放到餐桌上，顺便盛了两碗饭。
“好了。”雪菲端了一盘青菜出来，“开饭。”
“特意给我加菜呐。”我冲雪菲抛媚眼，“我喜欢吃牛肉炒芥蓝。”
“别自作多情了，冰箱里刚好有芥蓝。”雪菲翻了个大白眼。
“哦。”我无所谓的耸耸肩。
“对了，你放着大别墅不住，怎么跑回来了？”雪菲咬着筷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