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他明白我的意思。”
汪海诚微微点头，“即便情况确实是你说的一样，但你也会因为这一件事情被吊销医疗资格证，还会承担对应的法律责任，值得吗？”
“值得！”宁立德肯定的点头，“虽然我付出的代价很惨重，但我保护了我的儿子。”
汪海诚叹息着点点头，“老赵，将宁医生带回总部。”
“收到。”赵高回应道。
汪海诚和孙子轩走出宁立德的办公室，汪海诚叹了一口气道，“线索又断了！”
孙子轩目光闪烁道，“幕后黑手确实厉害！”
汪海诚也感叹道，“是的，幕后黑手确实厉害。”
“有怀疑对象吗？”孙子轩试探道。
汪海诚笑着摆手，“暂时没有。”
他隐瞒了夜鹰组织远程获取了海风医院监控记录的信息！
因为，汪海诚还在怀疑ICAC！
虽然于凡只是一颗棋子，但这一颗棋子也透露出了一定的信息。比如说，于凡自己认为自己是ICAC的英雄。
幕后黑手想要造成这样的结果，必须精通心理学，社会工程学，以及了解ICAC！
什么人了解ICAC？
当然是ICAC的自己人，才了解ICAC。
孙子轩发现汪海诚没有兴趣讨论案件，他也没有多问，转换话题道，“警务处的廖兴国高级助理处长联合黄瑞年助理处长，申请收回你的监管权，你有什么意见吗？”
虽然汪海诚是被监管人，按照理论来说，他属于人微言轻的地位。但汪海诚和一般人不一样，他终究掌控着庞大的夜鹰组织。
所以，在监管权的问题上面，汪海诚自己也有一定的话语权。
当初，ICAC申请汪海诚的监管权的时候，汪海诚就表达了同意的意见。再加上警务处有意和ICAC合作，才将汪海诚的监管权转移到ICAC。
汪海诚看着孙子轩，表情认真道，“孙处长，如果我继续留在ICAC，你觉得我的处境会怎么样？”
孙子轩笑而不语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明白了！”汪海诚回应道，他明白，如果继续留在ICAC，他的处境应该会比较糟糕。
虽然于凡的所作所为是违法的，甚至牵扯进入了幕后黑手的阴谋之中，但于凡的行为，终究让一部分ICAC的人员内心暗爽。
再加上于凡将夜鹰组织的秘密曝光出来，让一些秘而不宣的事情浮于表面，导致ICAC一部分高层对汪海诚产生偏见。
所以，汪海诚不能留在ICAC！
“海诚，你表姐升职之后，你还要多多帮衬。”孙子轩笑着道。
汪海诚若有所指的回应道，“我的帮助，从来都不是无偿的。”
“是吗？”孙子轩仿佛没有听懂汪海诚说的一样，“海诚，无论其他人说什么，站在我个人角度来说，我非常欣赏你。”
汪海诚沉默着没有回答。
孙子轩继续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知进退，你也没有越过我们的底线。最关键的一点是，你懂游戏规则。我们一直知道你的小动作，我们也破坏过你的计划，但你从未提出来，你没有利用你和ICAC的关系，让我们放过你的力量，这才是我们最欣赏你的一点！”
汪海诚笑着道，“孙处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哈哈！”孙子轩哈哈大笑着鼓掌，“夜鹰组织可以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可以在警务处混得风生水起，果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