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但是今天实在不适宜去跑步。
她并不是第一次来这个,但是这么疼的确是第一次,以前她的身体一直很健康,没想到不过是放了几天的血,又被黑圣杯阴了一下就有这么大反应。
腿连着肚子一起疼,疼的时候怀疑人生,无法精准的控制魔力倒水,不疼的时候软的站都站不起来,倒杯水都能往地上摔。
如果不是这只鹤……
她看向倒在床上的鹤丸国永,不自觉的抿紧嘴唇。
不得不承认,没有他,不知道自己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能挺过去,这只惊吓鹤在别人需要的时候意外的是个扛把子角色。
但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睡在她的床上,能保持这种九十度睡姿也是厉害,他就不怕她的睡相稍微差点一脚把他踹下去?
她动了动身体,小心的掀开身上的电热毯,去他的房间把被子抱过来盖在他身上,在掖被子的时候距离他很近,她弯下腰垂落的发丝差点拂过他的脸。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睁开眼,金眸精神的仿佛没睡过觉,“哟,吓到了吗?”
八神真昼动作一顿,猛的把被子往他头上一蒙,一副要闷死他的凶恶模样。
他下意识挣扎,待他终于重见天日的时候,光却一下被她覆盖过来的阴影遮挡住,脸色神秘莫测,紧张阴森的氛围一下弥漫在整个屋子。
“不许把昨天的事到处乱说,否则……”
“否则……?”这世界上对威胁的内容真正感兴趣的估计也就是鹤丸国永了。
“安徒生对你科普过拇指姑娘吗?”满意的看他点了点头,她俯下身,在他耳边阴恻恻地说,“怕是彩虹鹤有点过时,想不想试试拇指鹤?”
其实鹤丸是愿意的,前提是不听到她下一句话。
“然后把你扔给每一个刀派,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抱冤,如何?”
鹤丸:“……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