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一愣,赶忙捧住她的脸在唇上轻轻一啄。
这还是小园第一次主动要自己亲吻她,程浩的心都要被她暖化了。
向小园站在门口目送程浩的汽车远去,这才转身回来,虽然心里有些疑问,但是他不说,她依旧选择什么都不问。
“怎么回事?现在把我叫出来?”程浩摘下墨镜将大衣交给管家。
娄杰叹了口气,将他带到一间房门口:“你自己看看吧。”
房间里黑洞洞的,程浩眯起眼晴好半天才看清那个蜷缩成一团窝在角落里的人原来是商鹏。
“幸亏我的心腹在酒吧里看见他,醉成这个样子满口醉话,若是被有心的人听到了我们全完蛋不可!”
娄杰将门慢慢关上,示意程浩来书房说话。
“商鹏现在一定是处于最纠结混乱的情况中。明明是最恨的人,明明巴不得蓝家死绝,可是到头来却还要充当儿子的角色,为仇人摔盆起灵。换谁都会疯的。”程浩垂下眼眸端起咖啡杯表示理解。
“是啊。”娄杰长叹一声道:“从情感的角度说当时他必须那么做,可是从理智的角度来说那么做就是个b。商鹏……骆云鹏,他是谁他自己都混乱了吧!”
“但是我觉得终有一天他会为他今天的决定而感到庆幸的。”程浩淡淡一笑。
娄杰刚想说什么,程浩打断他:“别问为什么,因为我是过来人!”
娄杰只好笑笑,不再说话。
“说吧,你急匆匆把我叫出来,应该不是只为了这件事吧?”
程浩知道不是急事的话,会面地点不该在娄杰家里,这很冒险。
“有蓝少祺的消息了。”
程浩眼睛一亮:“在哪里?”
娄杰摇摇头:“还不知道,不过在广州的一个垃圾箱里发现了他的身份证和空钱包。但是丢失的银行卡的提款记录显示在河南。”
程浩蹙眉咬起手指:“这就更奇怪了,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娄杰看到他的姿势不由笑道:“越来越像你家小园了。”
程浩赶忙将手放下,自嘲地笑起来。
都说习惯会互相影响,一想事情就开始啃手指好像一直是小园的习惯,自己现在也不由自主学会了。
“说不定蓝少祺的失踪真的是一场意外,现在警方已经将调查方向转移到广州了,希望早点有消息吧。”
程浩点点头:“这事儿可以告诉小园和蓝季雨吗?”
娄杰摇摇头:“暂时先不要,省的空欢喜一场,要是悲剧就更惨了。”
说完他站起身,从书桌上的冰桶里拿出拽出一瓶酒。
“咱哥俩喝点吧,唐渊的胃不好,总是不愿意陪我喝。”
娄杰一边说一边拔开酒塞,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唐渊,尤其是今天这个时候感觉更加难过。
“你也别老沉寂在往事里了,我知道你想什么。不只是唐渊,你也该找一个人再结婚了。”程浩晃着酒杯,望着里面猩红如血的酒劝慰道。
“有些人只有失去了,你才知道意味着什么,不是想找人代替就能代替的。”
程浩刚想说什么,娄杰苦笑道:“别问为什么,因为我也是过来人。”
……
蓝老爷子的头七刚过,蓝季雨身上的孝服一直没有脱。一身素白的装束让这个本来就清瘦的女孩儿显得加弱不禁风,楚楚可怜。
安静的日子没有过几天,就听得楼下的大厅里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此刻郑曼琳正叉着腰指挥一群人搬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