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算建了,就变成绿地,这个城市里绿地已经太少了。”
小园点点头:“嗯,我觉得也是。”
二人望着湖面,又是一阵沉默。
“你最近看见唐渊了吗?”程浩还是先开口问道。
小园蹙眉摇摇头:“没有,自从乐意去深圳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每次想起唐渊和乐意,向小园就觉得像有块石头堵在心口。那两个人一直在打哑谜,谁都知道对方心里的想法,最后却什么都没发生。
“其实我觉得唐先生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是不是你们这些有钱人都这么奇怪?”小园忍不住问出来,然后侧着头望着程浩,好像想听到他的回答。
程浩还是淡淡笑笑,眼眉间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愁绪。
小园叹了口气:“我一直觉得唐先生真的是个难得的好人,是一个特别特别完美的人。真的,你简直挑不出他的任何缺点。
他笑起来让人觉得特别温暖,这么有钱有地位的一个人,却那么平易近人。可是,我一直不懂,他到底想怎么样。我记得有人说过,老实人伤人才是伤的最重的,因为你说不出来。就跟吃了一口米饭然后夹了根鱼刺似得,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还无法跟别人说。”
听到她这样形容唐渊,程浩都惊呆了,这个形容简直太准确了,他现在何尝不是这种感觉。
小园用余光发现程浩在望着自己,于是苦笑道:“难道您也在找他吗?”
程浩没有回答,只是说:“我们回去!”
向小园察觉到他有心事,但是他不说,自己就不问。
下午向小园从补习班回来,程浩告诉她定做的鞋已经到了,让她赶快试试。
小园小心翼翼的打开那个烫金的灰色真皮鞋盒,分别盛放着两双皮鞋。
黑色的皮子透露着淡淡的光泽,乍一看跟商场的高档专柜里那些制作精良的皮鞋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小园拿起那双牛津鞋套在脚上,顿时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从脚底涌上来。
难怪人们都说,鞋子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
这量脚定做的鞋果真跟她穿过的任何鞋子都不一样。那种感觉根本不是穿着一双鞋,而是本应就该长的一双脚。
向小园惊叹地在实木地板上跳了几下,高兴地大叫起来:
“天啊!好棒啊!原来真的不一样啊!我从来没想到鞋可以这么舒服,天啊!”
她惊呼着,舍不得把鞋从脚上脱下,然后穿着它在楼上楼下跑了一个来回,这才回到沙发旁换上拖鞋,想再试试那双小牛皮长靴。
程浩微笑着看着她像一个孩子一样兴奋地跑来跑去,很久都没有看见小园这么开心了。
一点小小的物质就可以让她这么满足,这让他也觉得很欣慰。
她要的从来都不多,更重要的是她好像从来不曾对人、对世界失去好奇心,永远都像一个孩子一般有一点点的满足就会笑的跟花一样灿烂。
其实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对世界已经麻木了,而她是他的窗户,只要她在,就会有新鲜的空气进来,让他可以重新呼吸。
小园将靴子套在脚上,正在绑紧鞋子上的带子,然后端详它们的样子。
“向小园!”
程浩突然非常严肃的叫她的名字。
小园一愣,赶忙抬起头,看到他的表情不由心里一紧。
“我们结婚!”
向小园整个人都傻在那里,一颗炸雷顿时从头上掠过,直接劈在她心里。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