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地开导了小楚一番,并为她勾勒了未来生活的美好愿景,小楚心动了。
当天下午,陆一伟将小楚送到东州市父母家,为张志远了了一桩心事。
他们俩人之间已经相当默契,不会把感谢之类的词汇挂在嘴边,而是记在心里。有些时候甚至超越了友情,默默地在背后相互帮衬着。
想起谢玉芬的话,陆一伟羞愧难当。给张志远当了两三年秘书,居然没发现他那方面存在问题。现在既然知道了,是该为他做点什么。
陆一伟道:“张书记,小楚的事暂时解决了,其他的也不用你管了。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工作特别忙,不过也应该适当放松一下。要不你干脆请两天假,我陪你去国外走走。”
“去国外?去哪?”
“对!”陆一伟道:“我正好有事要去一趟美国,你也一起去散散心。工作是做不完的,你放下了也就放下了,等回来后再做也不迟。”
经过一番劝说,张志远勉强同意了。陆一伟托各种关系以最快的速度办下了签证,两人起身飞往美国。
此次去美国,有两个目的。一来是为张志远看病,毕竟中国的医疗水平和美国是无法比的,既然要治就一次性治好。二来他想去看看许家印,把公司的运营情况向他汇报一下。
飞机降落洛杉矶后,陆一伟用蹩脚的英语与当地人沟通着,按照许家印提供的地址,找到了他家。
让陆一伟没想到的是,他们来晚了一步。许家印就在前两天刚刚病逝,让其大为震惊。如此一来,许家这一脉彻底断根了。
两人拜祭后,住到了酒店。陆一伟顺势把此行的另一个目的提了出来。
张志远听后,表现得出奇平淡,道:“是不是谢玉芬找过你了?”
陆一伟没有撒谎,点了点头。
张志远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我同意离婚的一个原因,我亏欠她太多,即便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都隐忍了。”
听到张志远话里有话,陆一伟试探地问道:“嫂子他……”
张志远道:“其实她早就在外面有人了,她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不说罢了。为了这个家庭,我作为一个男人该忍得还的忍,谁让自己不行呢,唉!”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张志远家的情况确实够复杂了,超出了陆一伟的想象范围。
张志远道:“我的病我知道,即便是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生也治不好我的病,还是算了吧。”
陆一伟不打算放弃,道:“你不是怎么知道不行呢?你还不到五十岁,难道就这样放弃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力吗?”
经过陆一伟轮番劝说,张志远最终妥协,决定一试。
第二天,两人来到洛杉矶最好的医院,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得出结论,他的病可以治愈,这让俩人颇为高兴。
不过医生又补充道,只能治愈影响挺举障碍,但生育问题无法治愈。男性病在全世界都是个难题,只能是保守治疗。
张志远听到此,无所谓地道:“能不能生育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不打算再要了。”
在洛杉矶待了将近一周时间,俩人兴致勃勃地返回了西江省。
此次美国之行,有悲有喜。悲的是许家印的去世,喜的是张志远的病已经治好。
张志远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小声道:“一伟,我现在就想迫不及待地试试,哈哈。”
张志远开玩笑,陆一伟很认真地道:“你要想,我给你找个。”
“算了!”张志远摆摆手道:“以后再说吧。”
话题又回到陆一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