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隐一顿,这块令牌果真这么珍贵么,既然如此珍贵,彼岸花又为何要给自己呢,或许是彼岸花真的将自己当成了她嘴中的那个他了吧。
旦皇说完之后,他的态度也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盯了一眼盖隐,而后问道:“我母亲她说过要见我吗?”
盖隐眨眼,他摇了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过要见你,只是让我将这个令牌给你看一眼,说你会帮我的。”
“什么,这块令牌是她送给你的,不是她让你交给我的?”旦皇一愣,很是疑惑,更是不敢相信。
盖隐肯定的点了点头:“当然,她告诉我这是送我的,并不是带给你的,不然我早就拿出来给你了。”
旦皇听到盖隐这话后,他叹了一声:“母亲真是绝情啊,可以将这块令牌送给你,也不见我一面,多少年了啊,多少年了,她还在记恨么,还在记恨什么呢?”
盖隐听到这话后,从中听出了一些东西,旦皇应该做错了什么,所以没有得到自己母亲的原谅,以至于想见自己母亲一面都很难。
而今盖隐将彼岸令拿了出来,勾起了旦皇对母亲的思念,他双眼之中满是后悔之意,就是想得到彼岸花的原谅,但是却很难。
盖隐见状,他想了想,开口道:“哼,旦皇,你想见你的母亲?”
旦皇盯了一眼盖隐,而后问道:“怎么,你有办法让我见到我她?”
盖隐微微思索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说道:“应该可以,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且……”
“而且什么?”旦皇自己盖隐要提条件了,不过他还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盖隐的条件是什么。
盖隐笑了笑:“很简单,需要旦皇帮我做一件事。”
“让我为你做事?”旦皇稍稍有些犹豫,他想了想后,才说道,“说吧,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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