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和钱包,原本想要做什么事吗?”
鹤见莉露答:“……回来的路上想起来卷纸用完了,本来想拿上钱,再去楼下的便利店买的。”
“很抱歉耽搁你的事了。”青年笑弯了眼,“趁便利店还没关门,快去买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于是鹤见莉露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地、就这样在折原临也的催促中控制着轮椅又出去买纸。
等她乘着电梯到了医院一楼,才想起来这种事情,明明拜托青年帮自己跑一趟腿就好了的,何必自己坐着轮椅还要这么费力。
在众多的词汇之中,她只能拣出奇怪二字来形容青年。虽然在青年那奇怪的、明显有所编造和隐瞒的、仿佛独角戏一样的言语之中,并不能感受到他的恶意,但确实相对的,一丝善意也无。仿佛深不可测又浑浊不清的泥沼一般,是个彻彻底底、让人情不自禁想要远离的人。
买完卷纸后坐电梯上升的途中,电梯在她的病房楼层下面那层停了下来。身边的几个人走了出去,鹤见莉露望着往左的走廊,犹豫了一瞬才伸手按上关门键。
出于那种完全出于直觉的,对青年和未知想要远离的冲动,她在这一刻于心底,为那一层楼的左侧走道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
最后终于再次回到病房,与上一次推开房门的场景不同,这次里面空无一人。
少女惊讶,驱使轮椅靠近原本青年坐着的地方,只在旁边的垃圾桶里看见了一个原本放在她床头的果篮里的苹果,大半部分都还完好无损,仅有一边被咬了几口。
看样子人是直接走了,走之前居然还跟她说了“我就在这里等你”这种屁话。
没有带任何探病礼物、反而糟蹋了一个别人给她的苹果,坐在这里半天,仅仅是跟她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果然除了奇怪之外,还是个恶劣、很恶劣、超级恶劣的人。
只留下一个啃过几口的苹果,连句生日快乐也没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