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题,鹤见莉露心神一动,又问了日吉若一个之前在自家小弟那儿被避开的问题:“昨晚你们都醉得好厉害噢,你们之前都玩了什么啊?”
日吉若的回答相当坦诚:“吃东西,玩游戏,聊天。不过喝醉的原因主要是抽鬼牌,一开始赢家提出的要求都很正常,很轻松地过了几轮以后,忍足先提议,把规则改成输家可以在完成要求和喝酒之间二选一。规则改变之后,指定要求就变得困难起来了。最先和喝得最多的人是宍户,不过其实大家都有最后抽到‘鬼’的时候,出于报复或者其他什么的,气氛越来越高涨,局面也越来越失去控制,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醉了。”
鹤见莉露:“诶……”
最“难以完成要求”的人是宍户亮,其实想一想倒是很合乎情理,想来玩这种游戏,除了“给自己喜欢的女孩打电话告白”这种经典戏码,其他手段无外乎是一些羞耻play——虽然前者也很羞耻就是了。
羞耻play对于天天念叨着“逊毙了”的宍户亮来说,也许根本就不亚于摧残精神的酷刑吧?
……不过,喝醉了以后,其实也不晓得什么羞耻不羞耻的了。
她想起来自己昨天踏入花园时见到的震撼一幕,有些好笑地跟日吉若说:“我昨晚刚到的时候,你正好在指挥宍户用屁股写字,哇,看得我都快怀疑人生了,直到发现你们都醉得神志不清,才感觉好一点儿。”
“是吗?我不记得了。”少年淡淡地回答,说到后面,轻轻笑了一声,“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好奇,要是宍户还记得昨晚的经历,会是什么反应。”
鹤见莉露试着代入这情景,片刻后发现自己想象无能,她只能饱含同情地回答:“……那也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