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了捶背,“算了,大叔我已经到了必须好好睡觉、才能补足精神继续明天的战斗的年纪了,你帮我跟父王和母后说一句。”
听到他这么说,指望他守城的帕里斯连忙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我会的,那你就好好休息,赫克托尔。”
赫克托尔是真的没兴趣跟他这个满头草包的兄弟继续说下去,轻轻一点头,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帕里斯继续走入宫殿,等待国王普里阿摩斯和王后赫卡柏到来,轻声细语地向两人解释赫克托尔不在的事——不得不说,在为人处世上,他还是有着那么一点过人之处的。
赫克托尔是在第二天卡珊德拉对他的转述中,知道了祭祀的经过。
在美丽的海伦、国王夫妇、众多祭司和侍女赞叹的眼神之下,俊美的帕里斯王子登上祭坛,拨动手中金色的琴弦。
美妙的音色引领着仿若实质的金色魔力,围绕着圣坛和金杯旋转了起来,金杯发出了通天光束,最后一分为七。
……
话分两头,当天夜里,藤丸立花一行人就按照迦勒底那边的指路,摸到了特洛伊城外。
“特洛伊战争,虽然根据历史记载,这场战争的起因,是特洛伊王子帕里斯拐走了斯巴达王后海伦,但根据近代历史学家的分析,真实的原因是小亚细亚半岛诸国为了争夺地中海霸权的一个缩影。”
众人一边行路,一边听着达·芬奇亲的科普历史讲座。
“也就是说,海伦只是一个借口?”
“说借口也不全然,毕竟一场战争发生的因素是多方面的。或许斯巴达国王墨涅拉奥斯最初是真的为了夺回海伦,但希腊联军的其他人,或许都是抱着分一杯羹,或者是荣耀,或者是特洛伊城控制的土地、港口等等资源才加入的。即使是墨涅拉奥斯,打到最后他是怎么想的,谁知道呢?总而言之,海伦的确是这场战争的导|火|索就对了。”
好,凭心而论,如果她是那个墨涅拉奥斯,或许一开始的确是为了争回一口气、夺回海伦,但要说他对海伦有多么深厚的感情,藤丸立花是不信的。
哪怕海伦是世上最美的女人,可那顶绿油油的帽子,有多少男人能忍得了?
达·芬奇继续说道:“你们现在所去的特洛伊城,是公元前16世纪建成的港口城市。城里不缺水资源,里面甚至还有耕地,可以一边抵御希腊联军,一边从海上贸易取得资源,他们也是凭借此才能在希腊联军面前抵抗整整十年的。”
“那希腊联军为什么不从海上打过去呢?”玛修好奇道。
“这个就是时代的限制了,以这个时代的造船技术,船只能够漂洋过海已经很了不起了,想用船队压制陆上港口是基本不可能的。”
“原来如此。”
差不多到了特洛伊城外,迦勒底那边也就暂时切断了通讯。
不得不说特洛伊的城墙很高,绝对够得上这个时代坚城高墙的标准,而且打了多年的战事,城墙上随时随地都有士兵留守,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守卫空隙。
然而防守得再严密,那防的也是希腊军的士兵,而不是英灵从者。
不论是盖提亚还是恩奇都,想要翻过这面坚固的城墙都不是难事。
所以最后翻墙行动执行得比藤丸立花预想中还要顺利,途中唯一的小小插曲就是——
“前辈,你看!”玛修小声地说道。
事实上不用她提醒,藤丸立花就看到了,毕竟那从特洛伊城内出现的冲天光柱,只要不是眼瞎就能看到。
就在她猜测那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另一道与之相比丝毫不逊色的光柱,从特洛伊城外同样冲天而起。
虽然不知道那具体是从什么样的地方,但是这个方向、这个距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