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底,绘画的技巧和书法的力度均不俗,算得上是佳作。
更难得的是另一部《金*梅》,仔细一看,方知工整的正楷书名、并不是印刷品而是手抄本。
同样的一个作者,整部书里的小楷没有一个错字,隔三逢四的精彩片段都有绘画插图,真是一本图文并茂的‘举世佳作’。
封面是西门庆和王六儿床帏激战的绘图展示;其他的画作,包括西门庆与潘金莲的偷*过程,均以彩色图画一一描绘,人物和动态真的栩栩如生,连家居场景、山水院落、厢房布置、物品摆设都无一疏漏。
最吸引畅鹏的还是西门庆和王六儿之战的描述。
看书想场景,这哪里是男欢女爱,分明就是一场“男将女帅”,扬刀挥剑、斗智斗勇的沙场鏖战。
一会儿“禄山之爪杨贵妃”;一会儿“张生追陪崔莺莺”;一会儿“牛郎织女喜相逢”,招式之繁复,简直让人“应接不暇”。
再后来,女帅急攻、男将猛守,气急被坏、挥枪反扑。
须臾,双方筋疲力尽,一个气喘吁吁、一个星眼朦胧。
战良久,“两败俱伤”,难分胜负,一个“大披挂,七零八断”,一个“盔歪甲散走无门”。
整个激战场面,男冲女突,精彩纷呈。
也许是繁体字让畅鹏看得太累,躺在竹床上‘过瘾’的他,精彩之处看过,困意一来便睡着了。
姑娘们昨晚折腾了一夜,午饭后见没什么安排也都休息着。
知晓这个情形的李爱桦,想着元首没有人伺候,便睡得不安稳,随意躺了一会就回到主木楼,见堂屋竹床上的畅鹏睡得正酣,拿起毛毯毯盖在小腹处替他遮凉。
《金*梅》压在畅鹏的胸口上,李爱桦轻轻地抽出来,替他盖好毛毯后,顺手拿起书一看,顿时面红耳赤!
其实此类书籍在大户人家常有,李爱桦也曾偷偷看过,可这种纯手工的原本还是第一次见。
图画展示、文字描写,看书之人当然会被吸引。
李爱桦不知不觉间,坐在竹床边往深里看,也许身边的心上人让她没有保持某种警醒、放弃了戒备心里。
精彩间便一页页专注地看着,人性意识亦被书里描写的场景撩动,不自觉间面色红润、满带春风,身体也极不自在的不时扭动几下。
遂在这时,一张魔掌却是悄然伸出,穿进了柔软的裙摆,触碰到了那犹如羊脂玉般、娇嫩而冰凉的肌肤。
这时,聚精会神的李爱桦居然没有察觉,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是那么的渴求。
睡得不是很沉的畅鹏,竹床被重物所压发出的‘嘎吱’声响弄醒了他。
睁眼一看,我的乖乖!“伊人不在水那边、只在伸手可及处;双牟直观手中物、春意朦胧待君摘。”
较为新潮的李爱桦一身清凉的群装,圆润滑腻的秀肩,把她的衣架子身材衬托的玲珑浮凸;
那硕大的波涛汹涌的轮廓若隐若现;卷起的衣袖裸露着两条嫩藕一样的手臂,自然而然的矗在水蛇一样的小腰上;
最惊人的是她那两条漂亮到眩目的大长腿,由于长裙摆被竹床边挂住,长腿整个的露在外面,让人一见而口中干渴;
往下看去,她脚底穿着一双绑着彩丝带的木凉鞋,足踝浑圆、线条优美,十个脚指头上豆蔻浅红。
已然抬起身躯,畅鹏继续探究这惊心炫目,不想动作过大。
李爱桦猛然抬头,看到自己大腿上的‘魔抓’,下意识的伸手往下拉了拉自己的裙子。
企图把自己的美腿遮住,没想到向下一拉,反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