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美。”聊着轻松了不少的吴少珠笑骂。
“你个小妮子,你不骚,你还不是天天想着要做他的女人。我就是想和他上床怎么啦?他有多少女人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能否成为他真正的女人,哪怕是只有一个晚上。”李爱桦神色坚定的说到。
两姐妹来到楼阁,畅鹏已吩咐人在平台露天的西式桌子,布置了一些水果和点心。
见两女来到,畅鹏从茶桌上起身,三人落座,喝着红茶、吃着水果,聊了起来。
聊天的话题不过后世随意几个感兴趣的经历和见解,畅鹏想缓和一下气氛,他的目的性不大,他知道自己即使什么话都不说,而把二女拽上床‘就地正法’,也许正是二女最渴望的。
可这不是畅鹏想要的没有情趣的性爱,美丽的女人,永远都有吸引者自己这个并非‘柳下惠’的魅力,但风情和感觉却是畅鹏兴趣的使然。
三人逐渐聊到的主题,是那晚在训练营地的吉他与歌唱。
说到吉他、乐器、音乐,畅鹏可就滔滔不绝了!
从音乐的起源到各种类型的歌曲,他大谈什么东西方音乐和乐器的不同,美洲的吉他、欧洲的钢琴提琴,美声、通俗唱法,华夏各地的民歌民谣等等,说得两女听的一脸的崇拜。
而后,畅鹏说了句让两女不足以用吃惊来形容的话:
“音乐不只是乐器和歌声的组合,你们俩或许对音乐理解还不够深刻,体验于体会间,它能洗刷和进化一个人的灵魂,一支歌曲能勾起曾经的回忆,一首天籁能让天人合一。。。。。。”
畅鹏说出对音乐的见解,令吴少珠和李爱桦两人半天没说话,一直在琢磨这话里的涵义。
最后,畅鹏表示会把吉他从训练营地拿回来,他表演给她们听云云。
喝着茶、聊着天,时间过起来就快,畅鹏看看表说:
“时间不早了,今天聊到这里吧!”
吴少珠听了这话,看看李爱桦,那表情的意思就是:
“怎么样?今天依旧没有进入正题?”
从德国留学回归、受德国人一根筋风格影响的李爱桦,接口说道:
“怎么?元首,我们姐妹的意思你不明白吗?你难道对我们两人就真的没有丝毫兴趣?”
吴少珠听得这话,脸顿时红润起来,但此时真的是只能进不能退,她遂与李爱桦一样,眼睛钩钩的望着畅鹏、等待着。
正戏上场,畅鹏正色说到:
“两位姑娘,你们是我来到民国结交的异性朋友之一,另一个之一已成为了我床上的之一,难道你们就不能成为我真正的朋友吗?”
“王亚梅能成为你的之一,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成为你的之一?”吴少珠脱口而出。
正当畅鹏被吴少珠说得不知如何辩解之时,李爱桦悠悠的说道: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阿珠,这是一份可遇而不可求的机缘,你我奢望了!”
畅鹏听到‘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一楞,转眼明白李爱桦的意思,便说道:
“通常情况下,老婆占有男人、情人分享男人,而红颜知己则是在塑造男人。所以,天命中的红颜知己是男人的另一个魂灵,她时而近在咫尺,时而在水一方,但你却能感受到她在生命里存在。”
“她也许不见得会赞成你的人生观价值观,但绝对会尊重你,并对你笃信和相知。因此,红颜知己方是旷世的绝代佳人。遗憾的是,大多数女人的足够聪明,却不足以做红颜知己,而男人欲望的陷阱、正刚好令她做不成对方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