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姑娘(现在应该叫火把少妇了),除了气质比不上王亚梅,但她们比王亚梅更显清纯。
正当畅鹏喘着粗气、强力克制着鼻血留出,6个美少女已在这寨子一角的小石板路边,给坐在木凳子上的自己喂水果、捶背、捏手捏脚。而这尽情享受之时,芩福来到了眼前。
正爽到极点的畅鹏很想下命令,让人捏死打扰自己清福的芩福,芩福说道:
“老板,今天的六个美美可是为您从全寨挑选出来的,满意吧!”
听到这句话,畅鹏从头发根爽到脚板底,心里想着不管芩福问自己要多少机枪和子弹全都给。
芩福伸头靠近又说道:
“六个不够再来六个都行,姑娘们可争抢着伺候您,不过要在篝火晚会后。现在,寨民们有请‘王长官神’前往鼓楼接受全体寨民的叩拜。”
正在意淫的畅鹏,迷迷糊糊地被扶起,猛然醒悟过来说道:
“什么叩拜,不准叩也不准拜,否则我马上离开。”
芩福想了想说道:
“我去告诉寨民们你的规矩,不准叩拜。但其他的仪式求你还是接受吧,你也知道你在我们寨子人心中的地位,你是我们心中的‘布洛陀神’啊,不然我们会很难过的。好不好,老板!”
除了不想像个死人般的给人跪拜,其他的纵然麻烦,他也知道入乡随俗不能拒绝,于是便点头答应。
芩福对着姑娘们说几句又是那听不懂的僮语,姑娘们前呼后拥地,将畅鹏领到那间永久属于他的木楼。
做了准备的木楼房间里,已放好了一个盛满水的大木盆,怕山水有点凉,两个姑娘去提来两木桶锅上烧着的热水,两个姑娘便帮他宽衣解带。
无奈,新式皮带她们没有见过,还得自己动手,但脱到只剩一条短裤时,畅鹏停下了。怎么脸皮厚也不便当着今天才见面的姑娘脱*光光啊!
几个姑娘见他要脱不脱,不脱又不进入木盆,想说什么、语言又不通之时,只见这六个姑娘一齐脱*光自己的衣裤,或许是说‘我们都敢脱,你。。。!’
畅鹏真不如姑娘们‘勇敢’,提着内裤便跳进了木盆中,闭上眼睛还不敢看。作为现代人的他,不是害羞,而是没有心里准备。
静静靠着木盆的边缘,只将头脸露出水面的,感觉到只只芊芊小手在自己身上游动,替自己搓着揉着。内裤不知何时已被脱下,除了命根子,包括头和脸都让姑娘们给清洗干净。
不由得把眼睛睁开一个小缝隙,只见6个姑娘全部光*着身子,尽心地为自己清洗着,几对肉*球便在眼前晃来晃去,命根子不时被非故意地触碰着,使得接触的双方都像被轻微地电击似的。
两个姑娘感觉水不够热,光着身子提起木桶出去灶间装热水。
受到刺激又逐渐放开了的畅鹏,不由得睁开半眯着的双眼,观赏着晚霞光线下靓丽的胴体,一只手禁不住伸向离自己最近的那张美丽面容。
当手掌轻轻抚上嫩滑的脸庞,女孩主动地迎合着。手掌没有动,但整个脸阔已然在掌心中打转,再一只手捧着这尤物,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额头、眼睛、脸、嘴,虽然那球球离得更近,但始终狠不心下手!
沉醉着、忘情地吻着,却见这姑娘轻微地挣开来,又一张秀丽的面孔带着期待、主动吻上来,一张又一张,从坐起到跪着再到站起,他忘记了天地的存在。。。。。。
芩福那可恨的声音又在响起:“老板、司令!大家都等着你,洗好了吗?”
几年不见,芩福的平话说得太标准了!畅鹏像被雷电击中一样,从水盆中跳到木地板上,找短裤、找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