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时喊出一句:
“兄弟们好!”“兄弟们辛苦了!”
这一喊便引起连锁反应,一路排列着的官兵们均回应着:
“司令好!”“为人民服务!”
特首卫队和德裔警卫营紧跟在‘大领导’等人后面,而后依次是特种旅的子弹蚁大队、毒水母大队、后勤大队。
犹如回家般,无需再带辎重,整支部队排着行军队列、踏着雄壮的脚步,快步整齐地行进着。
桂军警卫营则与第二梯队的子弹蚁大队并列齐驱。
从邕城出发的一路,桂系三雄再次完整地审视着西海湾守备军。
李德林看武器、白建生看精神面貌、黄邵竑看得最多的是守备军官兵背包上的工兵铲、工字锹、绳索、短锯等。
从军人们手持武器的姿势来看,如果遭遇袭击或发生战斗,他们会如同发令枪般、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迅速地对敌人展开打击,绝非短期训练便可达到这种状态。
黄邵竑却从单兵携带的工具上,看出这只部队具有攻防兼备的能力。
非如李德林为畅鹏拥有如此精锐的部队而高兴,白建生却越看越心惊!
一路走来,整支部队行进的踏步声如此协调,始终紧跟着节奏,如只是一个排一个连便算啦,这可是超过桂军一个师的兵力啊!而已算桂军中坚、一同前来的军部警卫营,怎么看、都那么的别扭。
沿途执勤迎接的官兵,更令白建生吃惊,从他们的站姿和动作看得出他们之中没有几个新兵,武器是清一色的徳械,如此的精良。
再从他们排列数量密集度、加以宾州境内至宾州城的里程计算,大致上约有两万兵力。
白建生额头上冒汗了!
两万武器精良、训练有素的部队,这西海湾特首真不是随口说说。无论在八桂战乱时期动手,或者以当下八桂统一的状态,加上他身边这批武装到牙齿的西海湾精锐,双方真要动手,八桂哪还有桂系一说。
正想着,白建生与相望过来的黄邵竑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相似,心里均想着:
“这个西海湾、这个特首,实在看不懂!好彩他不予相争、断然放弃邕城和宾州,真打起来如何是好?看来他真不是口是心非,实打实放了桂系一马!”
行进队伍来到宾州城门外,郑启明帅卫戍师师部指战员早已在此迎候,只见他上前几步立正敬礼,大声地说道:
“报告司令,桂南卫戍师全体官兵欢迎您和参谋长的到来,请指示。”
畅鹏和辛报国回敬军礼,两人下马分别与郑启明握手后,畅鹏说道:
“好你个郑启明,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我给你介绍,八桂陆军第一军军长李德林,八桂政务会办黄邵竑、第一军参谋长白建生。”
待郑启明与三人敬礼、见礼后,畅鹏再说道:
“这是原宾州守备营的副营长郑启明,现任我桂南卫戍师的师长,即日便回归西海湾,西海湾守备军的第四师一直是个空架子,如此我第四师方实至名归啦!”
桂系三巨头不约而同地想到:
“好家伙,郑启明在粤桂战争时期便是副营长,除李德林之外,他当时的军籍比黄白两人都高啊!”
李德林说道:“郑师长好像是云南陆军讲武学堂毕业的吧!”
郑启明说道:“鄙人1916年于云南陆军讲武学堂第六期步兵科毕业,从滇军转入陆荣廷部,后编入八桂督军谭浩明,任宾州守备营排长、连长至营副。”
畅鹏替他接着说道: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