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缪,我说你迂腐加变态。古代帝王三宫六院不见你去评判,因为在你的潜意识里就认为这是理所当然,因为你也想去当帝王,你便是偏激某家思想的受害者和继承者;
再者,一个人对别人说三道四,心底下即在想象事件发生的经过与结果。
“一男御六女”,你也敢想!不过,只要你有钱,最好去泰国、济州岛、阿姆斯特丹等地,那里不抓、不罚款,能放心的HP。
说什么呢,怎么想说什么,想表达什么说什么,谁刻意去体会,谁去体会又谁会去理睬,个人心思如潮。
其实,在意与不在意,不在一念!思想开放如同伸出的手掌,拥抱这个世界的一切美好;握紧拳头,剩余那无法感知的空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何必在意!
一缕阳光透过木屋的缝隙,照射在这情色弥漫的床上,还在半梦半醒意欲的畅鹏,非在意地递出魔爪,伸向袒露着的多坐山峰,门外却不着时宜传来苏小明的轻身呼唤。
被打搅好事、极不耐烦地发问,苏小明说阿福头人来请主人去他家做客。
身边娇媚横错的可人们一一醒来,四处放射着春光,却不见僮女们羞涩,自然且原味生态。看来昨晚油灯下的大战,众女轮番上阵,已经过“性早教”的僮女,早将矜持丢到天边去了。
骂骂咧咧地起床,畅鹏说着你个阿福一点不善解人意,让自己的“春梦鸟无痕”,今后一定要好好地“调教”他!
一边穿衣、一边不断地吃着僮女们豆腐,惹得娇声连连的众女火起,一齐将尚半裸的他按倒在床上扒光,刚被‘强制行事’半轮,畅鹏扯旗投降、一泄如注!
众女大是不依,无奈于他的淫威、不敢动粗,才使得几乎是抱起衣服、光着身子的畅鹏,狼狈地逃出门来。
挨着门缝听声、强忍住爆笑的苏小明,即时闪身出到外桥楼,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声色犬马易、奢靡并非难;享乐不长久、帝王无长寿”!
一小小的僮寨即可以享受到犹如帝王般的待遇。从古到今,难怪那么多人,不惜侵城略地打打杀杀、你死我活也要称王称霸!
畅鹏苦笑着在木楼堂屋穿好衣服,由苏小明领着走到阿福家,阿福的家便是昌富头人占据阿福太公的、寨子里最大最好的木楼。
阿福对畅鹏表示最诚敬的谢意,发誓一生一世以及子孙后代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恭请“布洛陀王”接受他的厚礼,即是那个他祖上3代为之几乎失去所有、甚至于全家性命的银矿,银矿位置就在营地所在地相邻的两个山头下。
之所以在逃亡时选择那个地方居住,是地理与地势特殊便于躲藏,同时也是阿福心里的牵挂。
银矿的秘密从太公传到他这里,他只知道个大概的方向。逃亡后,足足找了2年,阿福才发现太公留下的记号。今天把银矿交给宣过誓的主人,既实现了诺言又放下了他心里的负担,他相信“布洛陀王”有能力掌握这笔财富,比他用得更好,今天便要带“布洛陀王”去交付。
主人最后一次在心里称呼,作为头人已是全寨的主心骨,“布洛陀王”已超过主人的含义,至少是马里山僮寨的共主。
见阿福如此的恳切,畅鹏不好推辞也不想推辞,这笔财富可不能算是自己个人的财富,有了这个银矿自己能走得很远,至于能走到什么程度,要看天意!
正事谈完,不喜拘于小节的畅鹏,便让阿福无需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如往日里在营地相处的状态来得自然些。
随着有意调节气氛,阿福稍显放松,对马里山僮寨情况有所了解后,经苏小明翻译,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