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顾大局赞叹不已。
而听到贺章的耳朵里,却差点没气死,打人表面不留一丝痕迹,五脏六腑却都受了伤,如果真的让他再揍几顿,贺琏的命恐怕现在已经保不住了。所以说话的声音里也有了几分怒气:“世子说的好轻巧,琏儿被你命人打的内脏都受了伤,如果再来几次,老夫恐怕就会失去这个儿子了。”
“不会的,”皇甫逸轩摆手:“我早已命令了手下之人,不要下手太重,他们是不会把贺大公子打死的。”说完,又道:“我这也是无奈之举,他为朝廷命官,我也不能让手下打的他鼻青脸肿,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贺章被噎住的说不出话来。
皇甫逸轩之所以失踪十多年,都是当年齐王爷为了进宫救自己和母后所致,所以皇上感觉对他多有亏欠。而皇甫逸轩又天资甚高,文韬武略样样拔尖,皇上平日里就特别喜欢他,加上又是自己的亲侄子,皇上的心自然就偏向了他,威严的对贺章说道:“贺爱卿,贺琏身为朝廷官员,知法犯法,理应重罚,轩儿只不过是对他小惩大诫一番,不算为过。”
贺琏哪敢反驳皇上的话,低头不语。
皇上以为他是不满,沉了脸色,欲带说话,有太监尖着嗓音禀报:“皇上,御史台刘大人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上报皇上。”
御史台的职责就是揪人的错处,弹劾有错处的官员,这么着急求见,可见是有哪个官员又犯了大的错处,皇上立刻说道:“宣他进来。”
贺章的心里却“咯噔”了一下,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刘御史进来,恭敬的给皇上磕头行礼后,看也没看贺章一眼,就对皇上说道:“皇上,微臣要参丞相贺章之子贺琏一本。”
他的话落,贺章就知道贺琏这次完了,官职一定保不住了。
皇上以为刘御史也是听到了贺琏暗害孟倩幽的风声,过来参本,看了贺章一眼,威严的问:“你参贺琏何事。”
“回皇上,臣参昨日贺琏不顾律法规定,去了怡红楼狎妓,今日直到早朝之后,才被吏部的人抬了回来。”
皇上闻言,勃然大怒,喝问贺章:“可有此事?”
贺章身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不敢撒谎,惶恐回道:“确有此事,微臣”
话没说完,就被皇上的怒喝声打断:“贺琏好大的胆子,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无视律法的事情。”
贺章一个响头磕在地上:“皇上恕罪。”
“恕罪?”他这一说话,皇上的怒气立刻就全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利用职权谋害他人在先,不顾律法出入肮脏之地在后,你倒是告诉朕,要朕怎么恕他的罪?”
见皇上真的发了怒,贺章脸上的冷汗全冒了出来,不断地磕头求饶:“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皇上无视贺琏的磕头,厉声命令近身太监:“把贺琏给朕宣过来,朕要亲自问问他,是谁给了他这样大的胆子,一再无视当朝的律法。”
近身太监应了一声,退出去宣旨。
贺章不知贺琏醒过来没有,急得脑门子上的汗珠直往下落。
太监去了吏部以后,贺琏依然昏迷不醒,自然是没法宣旨,太监没法回来交差,便命人把贺琏抬了过来,吩咐他们在御书房外等候,自己走进去如实禀报:“皇上,贺琏因为纵欲过度,至今昏迷不醒,现在人在殿外,是否将他抬进来?”
皇上闻言更加的生气,怒道:“命人扔出宫去,别让他污了朕的眼。”
龙颜大怒,太监自是不敢耽搁,恭敬的应过以后,急忙出了御书房,传达了皇上的意思。
这是圣旨,抬着贺琏过来的人急匆匆的把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