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抹笑。
满屋子的欢爱气味,实在难以教人忽略,她身在其中的时候不曾发觉,但如今睡醒了,她不免心中发烫,想起昨晚某人的吃相……嗯,实在不算好看,饿了四个月,他果然险些把她的骨头都拆了。
他见她醒了,用那双幽深的眼眸定定地瞧着她,眸光忽明忽灭,变幻莫测,嗓音透着一抹迷人。
“还好吗?”
“猫哭耗子假慈悲。”她嗔恼地横了他一眼,竟是流露无限风情。
“看来是还有力气,跟爷叫板。”锦被下的手掌突然拨开她的腿,他轻咬了下她的面颊,恶狠狠地说道。“那就再来一回。”
“不是要上早朝了吗!”她愣住,却也真实地感受到他的亢奋。
“那就快些把朕喂饱了,朕才有精神去上早朝啊,皇后。”最后“皇后”那两个字,几乎是伴随着他倾吐的温热气息,略过她的嫩白脖颈,听得她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最终,还是难逃一劫,大清早就被吃的一干二净。
他压倒她,精劲身躯覆上她的柔软,微凉的薄唇吻着她,锦被下面,手掌早已熟练热切地脱去两人身上所剩不多的衣物。
他温习着她的美好,浮出每一寸雪肌,用自身的温暖烘烤着她,充实着她。
她忍不住四肢紧紧攀住男人热烫的躯体,神魂纷飞,心醉意乱……这一回,竟然又拖延了他上早朝的时辰。
眉眼之处还未褪去惊人的艳色,他俯身在她额头又烙下一吻,这才自如地穿好衣裳,命人进来服侍洗漱,这才离开了春色满满的栖凤宫。
领头带路的小太监不自觉看了一眼,心中陡然一惊,虽然服侍新皇也有五个月了,但平日里总是看到那张阴邪冷沉的面庞,今早一看,却是判若两人。
那张脸上,分明是神清气爽,万分餍足的神态,那本来就生的好看的眉眼处,还残留着一抹艳色,说是容光焕发,犹如吸食了凡人精气的妖孽般夺目。真真是人间极品啊,就算他这半个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心动……
他虽然守在门外,却并非不清楚为何今日皇上会起迟了,却又着实不太明白,新皇过了年才满二十六,正是活力满满的年纪,在床上又是这般龙精虎猛,大清早地还要缠着皇后恩爱一番,这般惊人的体力,为何迟迟不肯选妃呢?
皇后再好,可是当一个男人坐在天下的最高位,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拥有这世上最美的女人,又有谁可以抵抗这样的诱惑,拒绝行使这样迷人的特权呢?
……
五月底,迷雾满天。
龙厉看着慎行身旁的那辆马车,眉头一皱。“你怎么安排的?”
慎行马上低了头。“爷,这是娘娘吩咐的,若您需要出宫,一定要坐马车,如今是季节交替,骑马容易生出事端,再者,您上回的手臂险些再次骨折,千万不能马虎。”
龙厉看也没看他一眼,无声冷笑:“皇后可有说,朕不坐马车会如何?”
慎行仓促地咽了下口水,刻不容缓地说道。“娘娘说,有你好果子吃的。”
这句话说的很轻,只因实在不是能够大声嚷嚷的内容,气势也弱了几分,可是龙厉想到秦长安说着这样的狠话,那凶悍鲜活的模样定然很有趣,不愿坐马车的心思也淡了几分。
知晓这世上,她比任何人更在意他的身体,在乎他曾经重创的左臂,他还何必坚持独自骑马,让她心中添堵呢?
不过,这肚子里的一丝怒气,还是需要找个出气筒的,于是乎,慎行的屁股上又被狠狠地踹了一脚。
龙厉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倒是会传话,朕看你也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