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走到今日。”
言下之意,皇帝这是咎由自取。
她总算放下了最后一分介怀,将面颊贴上他的俊脸,从他身上汲取着熟悉的体温,静静地不发一语。
“皇兄为了逼你吐实,必然挖出你昔日陆青晚的身份,甚至想用通敌叛国的罪名压制你……”龙厉把那日在宫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全盘托出。
秦长安听得满心震愕,皇帝的手法略显粗糙,但龙厉明知道这是皇帝在朝他施压,但还是愿意站在她的身边,暴风雨来临的平静,令人惶恐又不安。
一旦失败,他们夫妻的结局,是覆水难收,万劫不复。
“他有自己的顾虑,在他还未找到能把你光明正大地留在身边的方法之前,不会有更大的动作。毕竟,关系到北漠,牵连甚广。”
她捧着龙厉俊邪的那张脸,两人额头相碰,隐隐嗅到之间的不寻常氛围,她望入那双依旧深沉不见底的眼睛,从他回来之后,她觉得此人内心更加笃定,想来是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双手搁在她的腰窝,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主动入怀,这世上男子多薄情,喜新厌旧是本性,多得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反正妻妾成群也不是什么天理难容的大事,因此只要投胎投的好,便可享受齐人之福。
但是在他身上,却并非如此,他从未想过此生会对一个女人专情,反正男欢女爱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可偏偏秦长安拥有这种魅力。
两人的儿子都七个月大了,按理说,所谓的情爱再深厚,也该恢复平淡了。
可是他清楚,他不属于这种情况,他本是一个疯狂又偏执的人,爱人对他而言,极为不易,因此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消磨殆尽。
目光落在她依旧显得很嫩的脸颊,再滑到她的纤细腰际,他实在不清楚秦长安是如何保养的,皇亲贵胄之家的女人,往往都会显得年轻,但像秦长安这种依旧几乎看不出少妇韵味的,却是鲜少有之。
生了孩子之后,他发现她的身材更加曼妙,原本最多是玲珑有致,但如今却是货真价实地丰盈许多,正如此刻他拥着她,仿佛拥着一团棉花糖,感觉十分美好。
下一瞬,秦长安主动贴上他的薄唇。
龙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所惊,但自然没有傻到将送上门的好运推开,双手暗自多了几分力道,禁锢着她的腰,不让她撩了就跑。
“一个吻买你所有计谋。”她贴在他唇间低语。
“好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她是他妻子,就算让他一次性把身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他,也不为过。
他拥住秦长安不赢一握的纤腰,一个翻身便将她置于身下的椅子内,将这个蜻蜓点水的吻,吻成缠绵。
两人身躯纠缠着,都想索求的更多,直到她被吻的面红耳赤,胸口剧烈起伏,龙厉才肯放过她,眸色深沉地抚摸着她发热的面颊。
“北漠萧皇让位了,如今成了太上皇,不管政事,太子萧元夏当上了新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秦长安心头一跳,直直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他会对我的兄长下手?”
“你似乎对他挺信任的。”他勾起薄唇,语气带着一贯的轻蔑和嘲讽。
“当初他还是四皇子的时候,大哥是支持他的,他能成为太子,成为新皇,我大哥出力不少,就算没有功劳赏赐也就算了,怎么会反咬一口?”
“原因是什么,你还不清楚吗?”他饶有兴味地瞥了她一眼,瞧着那被吻的红玫瑰般嫣红润泽的唇瓣,他心痒难耐,心底的激情源源不断地溢出。
“如今他是一国天子了,北漠的年轻女人都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