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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空摇头叹道:“我从未小看过你,只是你自己这样想罢了!”
“道貌岸然!”独一狂狷的冷笑道。明家反问:“我为何要作如此状?”独一哼道:“当然是为了迷惑众生。”
“你也太高看我了,迷惑众生,那我岂不是成魔成妖了。”独一趁明空说话的功夫,竟又点亮了一方道场。
明空摇了摇头,甩出自己的佛珠,佛珠在十方道之上仿佛自己能游动似的,所到之处,烛火尽熄。
“不不可能”独一惊得站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我潜心修行,俗事不占,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明空冷笑一声,
“俗事不占?那成山的银子从何而来!”
“又不是我主动的。”
“哈哈原来你还想主动害人,难怪皮相、阳寿一天天阴损下去”独一惊得连忙看自己的双手,一双骨瘦如柴手,就差看到森森白骨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明空没有受他的干扰,依然手甩佛珠、嘴念经文,十方道场上的烛火竟很快就熄灭了。
“不,老秃驴,你竟然灭了我的十方道场”独一疯狂的扑过来。
“你的?太不自不量力了!”明空轻轻避了一下,衣袍扬起又落下时,独一扑倒在地上,苟延残喘。
而此刻,永宁巷上空慢慢升腾起一片亮色,对于常人来说,也许,就是觉得月亮光了些,可是对于有道行的人来说,那是魂魄聚集的祥光,它慢慢的聚于某处,然后消失不见!
“阿弥陀佛——”明月微笑着看向某处,轻轻的松了口气。京城皇宫夏琰仍然看向诚嘉帝,
“圣上,臣未曾求过什么事,臣只是想和刑部的人一起去封了晋王府!难道圣上并不想动晋王府?”诚嘉帝目光深深的看向夏琰,
“为了一个女人,你在逼朕?”夏琰抿嘴直直的看向诚嘉帝,
“圣上,臣的发妻,臣都维护不了,何以辅佐圣上?”
“晋王是朕的叔叔,你总得顾着些皇家宗室的脸面!”夏琰凉薄的声音响起:“圣上的意思是东州府之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子淳——”
“圣上,臣只想问,东州府的案子要如何了结?”诚嘉帝幽芒凌厉直直看向夏琰。
夏琰微微抬起下巴,眼眸深黑。站在权力顶端的两个男人一时之间竟对恃起来。
若大的御书房,即便有碳火,那森森冷意依然让人感觉冷到脊梁,属于男人之间的角逐进行的无声无息,却又波涛汹涌,锐不可挡。
也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作为臣子的夏琰让了一步,松了气的夏琰耷下肩膀,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如果圣上不想曾经的抱负,不想鸿图大展,臣无话可说,臣想”诚嘉帝打断了夏琰的话:“你想致仕,找个地方躲起来想女人,朕说得对不对?”夏琰垂眼。
“哼——”诚嘉帝冷嗤,
“说到底,你还在逼朕!”
“我没有——”夏琰连忙回道,
“希望圣上同意微臣带着两个孩子游历于山水之间,否则臣不知如何过这下半辈子!”
“你”诚嘉帝气得心口起伏,
“你就这点出息!”
“是,微臣不比圣上,圣上志在天下,让天下太平、子民富庶,臣只想找个地方偷偷躲起来想想我的女人!”诚嘉帝却不再说话,背靠到龙椅背上,眯了眯眼,不知想着什么。
大太监卫兆启几不可见的又弯了弯背,让自己的存在感近乎为零,他为何又要这样?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