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计公子一直是京城公子当中领袖般的人物,他生性放达,为人豪迈,文彩斐然,曾是诚嘉八年的状元,中了状元后,一直在翰林院,从最底层的翰林编修做起,前年已经做到门下省起居舍人,拜相封候不过是时间问题!”
童玉锦看了看马场,那的确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起居舍人,掌记录皇帝日常行动与国家大事,官品虽低,接触的却是整个国家政治的中心,是拜相入阁的必经之路,居然因打马球坠马身亡,真是太可惜了!
马球场上你追我赶,热火朝天,看台上小娘子们挥帕尖叫,真正是比现代体育赛事还要壮观。
不知为何,童玉锦想起了在城门口打听那对母子身亡时所听到的信息,计家庶女婿买马……他买马做什么?是偶然行为,还是经常行为,如果是经常行为,他是做什么行当的?有空去打听打听,童玉锦心里这样想道。
马场中间休息,夏琰汗淋淋的跑到童玉锦所站的地方,向她伸出手!
“啊……”童玉锦不解的愣在那里。
“没水吗?”夏琰看着懵懂不知的小妻子提醒问道。
“啊……”童玉锦心想这个要我准备吗?
亲,是不要你准备,可是热血沸腾的男人在自已雄性光芒得到发挥认同时,往往会到雌性这里讨安慰,你不知道吗,难道高中、大学你没有给打篮球的男生送过水?
呃……
美珍连忙把水袋塞给童玉锦。
童玉锦连忙把手袋塞给夏琰,夏琰摸了一下鼻子,朝童玉锦委屈的看了一眼。
看着委屈的夏琰,童玉锦不好意思了,转头看了看其他公子哥,发现他们都有小娘子给水,有的还递湿布巾,想了想连忙把自己的帕子掏出来,叫道,“你过来……”
夏琰见童玉锦掏了帕子,委屈的心才好过些,连忙靠到栏杆把脸凑过去,仰起头一脸笑意。
童玉锦帮他仔细的擦了擦汗,可是再仔细看在外人眼里,动作生疏硬板。
站在边上的章婉娴离开了几步,低头看自己的绣花鞋,这一对男女的光芒刺得她睁不开眼,她少女的心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