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紧促感。
里间的办公室的门没关,乔赫着一身黑色西服,长身玉立,气质清贵,光亮的牛津鞋踩在地毯上。他跟前,穿深蓝色一步裙的女人跪在地上,正颤抖着去捡地上的碎瓷片,不停地哭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乔赫皱眉不耐地看着她。
这样的画面也在徐然的意料之外,想阻挡司真的视线已来不及,他硬着头皮在门上敲了两下:“乔总,司小姐来了。”
乔赫猝然抬头,看到门外,徐然身后,司真一脸木讷地看着他。
有一瞬间的慌乱,他眉心拧了起来,眼底是风雨欲来的阴沉。
默了片刻,他大步走出来,牵起默不作声的司真,带她走进办公室。
司真却忽然将手抽了出来,走向仍然跪在地上的女人,弯腰,抓住她的手臂。那只手的食指已经被瓷片割了道小口子,冒着血珠子。
“起来。”司真轻声说。
那女人却更加惊慌失措,头埋得更低,瑟瑟发抖,只差在地上磕头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司真抿了抿嘴唇,手上用力。
“你起来。”
她声音不大,甚至算得上温柔,偏话里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坚持。
小秘书不知所措,惶恐的视线投向她身后神色冷峻的男人,只觉他的脸色冰冷可怖。吓得讷讷不敢出声。
气氛一时僵持。
徐然忙上前掺起小秘书,打圆场:“下次小心些,烫到乔总别先忙着收拾,帮他处理伤要紧。”
人被他带了出去,交给外面已经被惊动的其他秘书。
司真回头,看了眼乔赫垂在身侧的右手。
红了大片,未干的咖啡正沿着他修长的手指下滑、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