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有没有借给朋友过?”
“以前有,要是你问这两个月,那没有。”
“1月2号这天你在哪里?”
“在家里啊,周三嘛,我都是周末去女朋友那边的。”
“车子?”
“我在家车子肯定也停在家里。”
“那么1月17号?”
“周四啊!我在家呢。”
刘勇索性也不问了,直接道,“车子也在家里是吧。”
“那必须呀。”范庸理所当然的回答完后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你们怎么老问我的车在哪里啊。”
刘勇觉得跟他沟通有点心累,“因为两次案发现场都留下车子的线索。”
“哦~”范庸抑扬顿挫地‘哦’了一声,然后说,“这我就放心了,我车子在家里呢,没开出去。”
“你说没有就没有?证人呢?谁能证明?”
范庸小声提了个建议,“额,要不,大哥你去查一下jiān kong?”
刘勇恨不得捏死这个傻白甜,“……要不是你家附近的探头坏了,我用得着在这里陪你车轱辘半天呢!你说你大好时光不出去遛弯,待在家里睡什么觉啊?”
一号嫌疑人:范庸,25岁。
作案时间:有几率。作案车辆:有几率。证人:无。
刘勇深切的觉得有一种人,如果死,也是被自己作死的。
“要不要去我家喝一杯?”
对面的男人眼中似有波光嶙峋。
许菲菲略有些犹豫,他们加上今晚也只见了两次面。
“怎么了,你不愿意吗?”男人似乎有些伤心。
许菲菲咬了咬唇,但他实在是她喜欢的型。
“我家里藏了个好东西,绝对是你以前没有见过的,真的不来?”男人半是玩笑半挑逗地道。
许菲菲终于下定决心,她主动提着包包跟上他……
“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是的,现在这里就我们俩。”
许菲菲进了大厅,见地板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塑料布,她坐在沙发上好奇地环视着房间,“你们家的地毯怎么用塑料布?”
男人微笑着取出一对黑色的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因为这样,清洗会很方便。”
“怎么这么懒哟。”许菲菲爱娇的抱怨着,“你不是说要给我看好东西?”
男人走向厨房,“你稍等一下,马上就来。”
听到从厨房传来的dāo ju摩擦声,许菲菲以为他是在厨房给自己弄宵夜,不由甜蜜地道,“不用给我弄吃的啦,我现在不饿!”
金属摩挲声越来越近。
她打开shou ji,愉快地哼着歌儿,将脸转到最美的角度开始自拍……
倏地,在前置shè xiàng头里看到自己身后扬起一道狰狞的刀影!
鉴真回去时习惯性经过包子铺,习惯性掏出钱袋,习惯性地买了一个包子之后很不习惯地挣扎了足足一分钟……
她肉疼万分地再次掏出钱袋,又买了一个包子。
毕竟现在有了一个曾曾曾曾……孙辈,作为长辈,鉴真偏头看着身边正慈祥地给自己的小孙孙买肉包子的奶奶,照顾小辈,投喂小辈,是每个长辈的职责!
江道义放学回家后发现鉴真已经不在了,同时消失的还有自己的一套运动服。
她走了吗?
……还会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