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子和外套拍干净。“阿姨快起来,地上凉哈,刚才多有得罪,真是不好意思。”
林美娜:“……”
这群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绑匪。
离儿子派人赶到现场还有好一段时间,三位绑匪已经摆好姿势成为排排坐的人形雕塑。
“这是点穴吗?”感谢不少武侠电视启发了她,林美娜绕着僵硬的三人走了几圈,好奇地问道。
鉴真点头,其实她今上山是打算抹消掉之前曾经栖身过的岩洞中的生活痕迹。没想到这群准备杀人灭口的绑匪把位置选在她的洞府下方,也是冥冥中自有意安排。
送佛送到西,鉴真解决完绑匪之后,索性留下来等她的儿子来接了她再走。
这厢林美娜见到传中的武林高手不免挠心挠肺,她既好奇又怕冒犯了她,心翼翼地问,“姑娘,你这身功夫练了多久?”
鉴真自觉已经暴露了武功,也不遮掩,下意识骄傲地回了一句,“十二年。不过这是因为我资聪颖根骨奇佳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才能只花这么短的时间学成,”
听到时间彻底萎了的林美娜:“……哦。”
鉴真安慰道,“不要灰心,虽然你和你的儿子因为年纪太大没有机会再习武,但是你的孙子要是根骨上佳,花个二三十年学习,还是能有所成的。”
决定还是忘记这段安慰的林美娜看着鉴真犹带几分稚气的少女脸:“那你花了这么长时间习武,学习怎么办?九年义务教育有去上过课吗?”
鉴真摇头,“……没有。”随后搬出了由江道义友情提供的辞,“我来自隐居多年的‘古武世家’,不谙世事,今年才下山历练。”
常春一接到母亲的消息,心急如焚就要单枪匹马立刻往t市赶。
刘勇从背后叫住他,“别急,我让辖区的警员先赶过去。我跟你一块走。”
“谢谢,真的不用了。”常春握拳在刘勇的肩背上亲近地轻轻一击,“你就留在这里排查疑犯,我自己去。”
妈妈一定一定是这下最美的女人。
为什么要记得这么清楚呢?
范庸眯起眼,解开刻板的商务白衬衫,宽大平板的衬衫下看似瘦削的身材,实则肌理分明,他从衣柜的最里层取出一件银灰色高级衬衣……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5岁半,或者6岁?
当人们越来越多的谈论他长得像爸爸之后,那一,妈妈晚归了,没有去接他。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蹲在幼儿园门口等到黑,强忍着害怕,跌跌撞撞地往记忆中回家的路跑去……
是的,他的记忆一直都是这么好。
以至于许多年后,回想起当年又冷又饿地坐在家门口,雀跃地发现妈妈回来后一头冲进熟悉的温软怀抱,却被一双冰冷的手狠狠拽倒在地时,他都会从梦中惊醒。
的他不解又害怕,却怯生生地抱住妈妈再度伸向他的手,依恋又撒娇地哭着喊,“妈妈,妈妈……”
她那时愤恨厌恶到极点的眼神,他一辈子都不会忘。
她恶狠狠地掐住他的脸,一字一句地对他,“我不是你妈妈。”
范庸深吸一口气,熟悉的冰冷暴戾的郁气梗住胸腔,像一团扔在滚油上的火,狂暴炽热地蔓延开来!心底的嗜血凶兽无休止地咆哮着,他已经无法再抑制。
如果一开始就没有得到过温暖,被剥夺被凌虐时每每回忆就不会这么撕心疯狂。
他曾经真的以为,是不是自己还不够优秀不够好?妈妈才开始讨厌他?
年幼的他咬紧牙关,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