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饭。
‘我们来挑战’上一季一共12期节目,每一期一个录制城市,每一期的主题不同,而嘉宾的对战方式有常驻嘉宾搭配单期邀请嘉宾三人或者两人分组,也有常驻嘉宾成一组,单期邀请嘉宾一组,或者到最后各自为战。
清若吃完饭起身收拾了碗筷,因为吃完饭不敢坐着,就握着手机到小阳台,手臂搭在阳台栏杆边稍微躬着身子继续看。
这个小阳台原本是只有一圈栏杆扶手,后来上一个在这住的艺人觉得太灰又不隔音,就在栏杆外装了一层玻璃,而后又安上了窗帘,采光和舒适度没有一点影响,但是却是加了玻璃和窗帘之后益处多多,不过上一个艺人在这住了不到半年就自己买了个房子搬出去了,倒是直接便宜了清若。
中途等广告时候清若就握着手机站起身子晃晃悠悠的摆动,拉拉筋,然后视线往下瞟,嗯,怎么下面那辆车有点眼熟,她伸着脑袋往下仔细看,嗯,确定是陆均时的。
不可控制嘴角带出笑意,她以为陆均时已经下车在上楼了,哒哒哒踩着拖鞋过去直接开了门,而后又转身去厨房看弄点什么给他吃,这个点过来,肯定是没吃晚饭的。
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声音,清若疑惑的从厨房走出来,屋子门开着,外面楼道空荡荡的,清若偏了偏头,手机握着手机又走到了阳台往下看,陆均时的车还在下面啊。
隔得太远,车窗玻璃又是贴着车膜的,清若卡不清里面,想了想低头拨通了他的电话,她开着扬声器,干脆在阳台上的小垫上盘腿坐下。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暂时无应答,请稍后再拨。’
清若挂了电话,也没了再打的闲心,从地上起身走到门口去关上了门,而后有些气呼呼的进了练习室,她心里有气,又郁闷又奇怪,在抱着吉他乱弹,刺耳后杂乱的音符,随着她乱七八糟的思绪在整个空间里横冲直撞。
而陆均时坐下车里,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未接来电:闹闹(1)。
过了一会屏幕变为黑色,陆均时按亮了屏幕,却又没进一步的动作,盯着上面的备注眼眸里韵着山呼海啸的暗涌,像是沙尘暴之前黑压压不见边际的天空。
清若觉得陆均时莫名其妙,估计是大姨爹来了,但是这样她自己一个人生闷气她又不甘心,于是放下吉他,再次拨通陆均时的电话。
依旧没接,再打,打到第三个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她开着扬声器,手机握在手里,眼睛看上上面开始跳动的秒数。
沉默,长久的沉默,似乎两个人连呼吸都没有。
还是陆均时开的口,“顾清若,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冷漠、甚至是生疏的,带着男人固有的气势压迫。
清若闭了闭眼,深呼吸,而后睁开眼问他,“你觉得我应该跟你说什么?”
又陷入长久的沉默。
陆均时似乎第一次和她说话是一种疏离而矜贵的语调,“不说话的话就挂了。”
清若没有犹豫,直接挂了电话。
陆均时握着手机,在她楼下坐了很久,他没抬头去看上面屋里的灯是否亮着。
他不知道她是真糊涂还是装的,她和郑丞都能被拍到照片流出来,和他为什么没有。
陆氏有人专门在做这样的事,陆氏主要的业务板块就是安防系统以及隐私保密这一类。他身后跟着处理这一类情况的人两年前就从陆氏培养的安保人员换成了从中东雇佣兵军团雇佣来国内的雇佣兵。他们只认两样东西,一是雇佣价格,二是雇佣人的任务。
之前他让易南注意她的消息,易南的执行力和执行速度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