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张里面存了一千万,是给陈潇准备的。另一张里面存了三百万,给不给三叔和三婶,沐晴让陈潇自己决定。
陈潇的决定还是给,毕竟十年的养育之恩在那里放着,三婶再尖酸刻薄,总归是没有让他露宿街头。
时间到早晨九点半,三叔陈少安先从卧房出来。
陈潇一看到陈少安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陈少安左脸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脸肿的老高,右脸和脖子上全身指甲挖出来的抓痕。
原本就在陈潇手边的银行卡被陈潇默默地收了回去,没一会儿三婶走了出来。
她蓬头垢面,一脸的不悦。
见到陈潇坐在客厅的桌子旁边,三婶张口便骂:“死哑巴,你像个大爷一样坐在那儿,是等着老娘做好饭了再端给你吃是吧?
你也不看看你那短命样,我做饭给你吃,你有那个福分享受吗?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还不快去做饭!”
陈潇微微叹了口气,他站起身来对三婶说道:“三婶,从今天起你得自己做饭了。准确地说,洗衣做饭,扫地倒垃圾,你都得自己做。我要走了,从今往后不会再回来。”
“潇潇,你……你会说话了?”陈少安又惊又喜地看着陈潇。
陈潇对陈少安笑了笑,“三叔,我一直都会说话,只是先前因为特殊的原因不能说话而已。”
“太好了,太好了。老陈家列祖列宗显灵了,保佑我家潇潇能说话了。”
陈少安说着喜极而泣,但是三婶却是不屑地冷哼:“哟,会说话了就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想飞了?
想走没问题啊,你在我家白吃白住十年,这伙食费、住宿费、学杂费该怎么算?
恰好你也满十八岁了,打张二十万……不,五十万的欠条后滚吧!”
“徐大梅,你别太过分了,我大哥把潇潇托付给我们的时候,可是给过我们钱的!”陈少安终于按捺不住,对着三婶露出了怒意。
“给过我们钱?”三婶一下变得色厉内荏起来,“那钱呢?钱在哪儿呢?给个几万块钱就够这没爹没娘的小杂种白吃白住十年吗?”
“三婶!”陈潇沉声而叫,他看着徐大梅道:“我爸当初给你们的是五百万,后来被您弟弟骗去一夜之间输了个精光。
我这十年的学杂费全是三叔贱卖了我的纯金平安锁,暗中帮我支付的。为了报答你们,这十年我承包了家里的一切家务,逢周末就给邻居洗衣做饭带孩子,赚钱来贴补家用。
我想无论怎么算,我应该都没有欠您什么。
原本昨天晚上我亲人来找我,他们给了我一笔钱,我还想在离开之前留给您和三叔一点儿。但是您那一句‘没爹没娘的小杂种’,让我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现在希望三婶您记清楚,我陈潇不是什么没爹没娘的小杂种。
我爹叫陈天南,是一剑问鼎天榜第一,号称‘华夏守护者’的陈天南!我娘叫简若兮,连军方上将听到她的名字,也会称呼一声‘简军师’。
他们希望我平安喜乐,能够平平静静地渡过这一生。但他们没有想过让我忍辱偷生,苟苟且且地过这一生。
您作为长辈,辱我可以,但是不能辱我爹娘。”
陈潇说完一掌拍在桌子上,普通的练武之人,这一掌应该会把这张木质的八仙桌打的四分五裂或者碎烂成渣。
可是陈潇这一掌却是打的这张木桌的四只桌脚,有一半都没入水泥地面之中,但这张桌子却丝毫未曾损毁。
陈潇露的这一手彻底震住了徐大梅,徐大梅脸色苍白地看着陈潇,嘴巴微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