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席的那个自称为“糙人”的乔屹摸出烟, 自己先叼了一根儿，随即把半开着的烟盒往雍容面前递了递。
还未离席乔屹说要出来说两句话的时候, 雍容就已经知道乔屹是要躲出来抽烟了。
雍容是没有烟瘾的，偶尔的抽上一支, 烟也不过肺，只是浅浅地吸上一口便吐出来。
乔屹递过烟，雍容也没推辞, 从里面取了一支出来。
乔屹摸了盒火柴出来, 那火柴的柄很长, 干干净净的木白色。
待到燃起的火把前面的磷质燃光，燃到火柴柄的时候，乔屹才凑过去吸上一口，又给雍容手中的点燃，甩了两下手腕，把火甩灭。
乔屹叼着烟眯着眼睛吸了两口, 惬意地倚在沙发背面, 手闲闲地垂着, 转头与雍容道：“刚才两句话岔过去了，你说的做不上市的股权投资……是指？”
雍容没有吸烟，燃着的烟夹在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他稍稍抬手，那烟前端的火光便在他指间明灭。
或许烟这种东西，天生就与男人相搭，就如同女人与红酒一般, 同框的时候，总是有种莫名的气场。
袅袅腾起的白雾在空气中氤氲着，雍容缓缓开口说道：“现在私募股权主要面向的是高净值人群，动辄百万起投。监管要求的投资人不得超过二百，把私募股权限制在了一个极为狭隘的空间。如果把这个投资人群扩大，没有了投资资质方面的限制，投资的方向也不是急需用钱处于发展前期的企业，而是城市中和每一个人息息相关的相对成熟的餐饮服务娱乐项目……”
听到这儿，乔屹烟也不抽了，意味深长地接话：“唔，什么娱乐项目？”
听乔屹又在开黄.腔，雍容睨了他一眼，乔屹讪讪地抬手吸了口烟。
雍容把烟摁灭，“抽完了就回去。”
乔屹忙道：“别，我这儿刚听一半，你又要吊着我胃口。我听懂了，你的意思就是咱也不找有钱人投一听就唬人的高精尖产业了，要号召老百姓投资吃吃喝喝玩玩的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乔屹一说完，垂眸片刻，说道：“投资这些是有钱可赚，可这格局……是不是小了点？再者，公众大规模集资，监管那关可是不过去的。”
雍容听了，不以为然地一笑：“投钱开个小店和孵化新兴产业上市乃至投资科研火箭上天，都是投资，区别只是资金投向的不同，能力有大小，格局无高低。至于监管，我没想过要集资。”
当初雍容、杨锐、徐骁尧几人一头扎进投资圈，目标就无比的明确，他们不仅要赚钱有钱，更要有地位，要进入主流社会，要光鲜，要受到尊重。
如今什么都有了，人反倒通透了，觉得很多东西无所谓了。
“不集资？”乔屹抬眼道，“不集资，钱谁投？难不成真要把自己搭进去，投成股东？”
“我一分钱都不会投。”
听到这话，乔屹一脸诧异：“你都把我说蒙了。你不投钱，又不集资，钱哪儿来？”
“或许可以换一个说法，不叫股权投资，叫资源整合。既然投资的是身边已经相对成熟的行业，就可以利用这些行业的会员制做文章。“记得读书时的学生卡么？在校园内吃饭洗澡买东西都可以用它。如果把范围从学校扩大到一个城市、一个省份，乃至全国……让这张卡的范围覆盖到衣食住行方方面面，有一个密码就可以走天下了。”
“这跟银.行卡有什么区别？现在的一些第三方支付甚至比银.行卡还要方便，他们已经把你要做的‘方便’做到了。”
“还是有区别的。”或许是站累了，雍容轻靠在沙发扶手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