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包,翻找每个透明窗口信封里的塑料卡片。“好的,你的名字叫阿林·卡弗,住在马里兰州的贝塞斯达。这个地方离华盛顿相当近,但是怎样才能让我相信你和波里希是在一起的呢?”
“我又怎么知道你就是帕克斯顿呢?”她问道。“别人告诉我他是一个头发浓密而灰白的瘦子。你都有两百磅重而且还戴着假发。”
“我从未说过我就是帕克斯顿。”他从裤子后面的口袋里费劲地掏出一个圆鼓鼓的猪皮皮包并递给她一张商业名片。
“特德·戈尔曼,来自夏延。私人调查员。帕克斯顿到了礼拜五却临阵畏缩,所以他雇了我开车到科迪来给他送东西。”他小心地叹了一口长气。“他说波里希本人或者他的第一助理马蒂·兰宁都可以接走这个东西。”
“弗兰克明天早上要参加制作一个电视节目,马蒂患感冒病了。”她说。
他冷冷地盯着她。她知道他正在努力判别她究竟是真的还是在冒名顶替。“我知道那句愚蠢的口令,而且我也知道帕克斯顿长得是什么模样。把那该死的录像带交给我!”
“现在还不能给你。”他坐到圆桌上,然后拿一个指头指着她。“如果你是和波里希在一起的,你就会知道录像上应该有什么内容。告诉我。”
“弗兰克说是帕克斯顿在电话里告诉他的,”她一字一句地答道,“是一盘录像带,在迈阿密海滨的维多·卡尔本公寓的套间里暗中拍摄下来的。录像带上表明参议员维加从卡尔本那里收取了十万美元的贿赂并同意支持犯罪集团想要对联邦刑法典所做的一些修正案。”她停下来看着他。
“还有呢?”他问道。
“录像带是给安杰洛·吉纳罗索的,”她继续说道,“他的家人跟卡尔本公寓不宣而战有好几年了。帕克斯顿是吉纳罗索派到卡尔本公寓的一个深水鱼雷,以便让他在事情结束之后拆除设备并把录像带带回来。只是帕克斯顿发现了录像带上的内容并看到了一个发财的机会,于是他就带著录像带消失了。他是在怀俄明州的郊区长大的,所以在炎热的季节过后他就到那个地方藏起来了。后来他给身在华盛顿的弗兰克打了电话,向他提供这盘录像带,并向他索要两万五千美元。”
“不错。”秃头轻轻点了点头。“帕克斯顿也是这样讲的。钱你带来了吗?”
“带了。录像带你带了吗?”
“稍等一会儿。”他阔步跨过房间,走到外面的走廊里去了,把门微开着。她看见他走进了大厅的一间凹室,那里有冷饮机。那边传过来盖子被揭起来的声音,然后是拔开冰块的咕咚声。他再走进来的时候,他正拿录像带的潮湿的白色保护壳在衬衫上擦拭。“冷冻机不会对它有损坏的,”他说,“让我们来看看钱吧。”
她在梳妆台前俯下身,拉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然后移开了那本基督国际所赠送的《圣经》。接着她把《圣经》扔在了床上。她把这些钞票拾起来放成整齐的一扎,不过没有递给他。
“有可能是□□。”秃头男子咕哝了一句。
“哦,你算了吧!这是一次性付给弗兰克·波里希的钱。现在就把那该死的录像带给我吧。”
他犹豫不决地把录像带放在了毯子上的钞票旁,然后又靠到了塑料桌的边上,而她又把链子锁锁上了。然后,她从壁柜里拿出那个灰白色的合金制作的大手提箱放到了床上并打开了。接下来,她取出录像机,把它放在梳妆台上,然后用一把起子把录像机的线缆跟房间电视的某些线缆连了起来。录像机准备好后她打开了电视机的按钮,把录像带从保护壳里拿了出来并插/进了录像机。接着他按了一下“放映”键,并打开了电视来观看录像上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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