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奴仆打扮之人,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冷冷凝视着自己,正是哪位从开始便站着一动也不动的神秘人。这人从厅中闪身出来,挺剑刺向木厄,一连串动作仅在瞬息之间,身形如同鬼魅,快是闪电,而气息却若有若无,众人均觉得诡异,只听白祁道:“这……这是……”
未等他把话说完,那神秘人突然手臂一抖,使出一招七煞娑魂式来,挺剑直刺向木厄心窝处。这神秘人剑招一出,众人又是骇然,只听得司马誉与庒巧鹊齐声惊呼:“太岩绝煞剑……”木厄更是惊出一声冷汗,这人气息若有若无,便如将死之人一般,可使出来的剑招又凌厉无比,仿佛更胜司马誉数倍。木厄不敢有半分怠慢,横握刀柄,运足劲力,使一招旭日彤阳起手式,将自身胸前护的严严实实,只听‘噹’一声脆响,那怪人手中长剑撞在刀背之上,突然一个逆转,剑影如同分踪一般,密密麻麻,直刺向木厄身上七处要害,木厄足下一点,向后跃开,反身一提手腕,长刀绕自己周身一个盘旋,刀光便如同黑雾一般,将自身笼罩在内,又听得‘噹噹噹……’数声,数道剑影直撞在在黑雾之上。那怪人未等声响停歇,寒芒在空中拉出一道圆弧,直劈木厄头顶而去,正是一招三煞饮血。
白祁愕然失色,看了看怪人,又看了看赫子通,见他手中握的草人形貌奇特,扎草人的草呈褐紫色,叶片形如涟漪,正是天人草,突又想起司马誉方才所述,心下大骇,颤声道:“尸……尸妖……”
司马誉更是惶恐,心中如同被猫爪一般,喃喃道:“这人……这人是……”
只见那怪人的剑招如同惊涛骇浪般朝木厄涌来,更让木厄始料未及的是这怪人使的三煞饮血与自己今日所见的截然不同,司马誉的三煞饮血有如车轮碾压一般,而这怪人使的更像是要令房屋倾塌、地动山摇,将人逼入绝境,避无可避。只见木厄手腕反转,刀锋从下至上拉出一条黑弧,撞在寒芒之上,随着‘噹’一声响,那寒芒突然瞬息万变,猛的从下方划出一道银弧,直斩向木厄小腹,木厄立时翻转手腕,将刀锋竖起,只听一声呼啸,刀芒便如黑龙如海,直落千丈一般,毫不客气的将那银弧击沉海底。就在此刻,一道寒芒如同穿云之箭,直刺木厄心窝。木厄大骇,即便这九黎刀法再能随心所欲,现在变招已然不及,情急之下,已故不得什么招式,左手猛一用力,抓住刀背向上一提。岂料这刀沉重无比,再加上自己方才大力变招,刀招此刻正势如破竹的向下斩去,木厄此刻强行去提刀背,自知又犯之前禁忌,但在此情形之下,却也别无他法,只听得‘咔’一声响,左臂腕骨应声而断,那长刀却硬是被他向上提起了半寸来,紧接着又是‘噹’的一声,那寒芒刚好刺在刀柄处的蛇头之上,刀柄直撞向木厄胸口,木厄只觉浑身如遭重锤一击,气血翻腾,身子向后飞出,‘咚’的一声倒在地上,口中鲜血直溢。
木厄半晌才爬起身来,只觉左臂已然折断,使不上半点力来。此刻众人手中均捏了一把冷汗,不尽为他担心。忽听秋勉道:“我去取他腰间布袋……”言罢,便朝赫子通打坐之处跑去,刚跑到赫子通身前,正要伸手去抓那袋子,忽见旁边蚩恶突然睁开眼睛,跃起身来,左手猛的挥出一掌,直拍向秋勉胸口,秋勉还来不及反应,只听一声闷响,便已被震飞丈许,就此不省人事,晕厥了过去。
木厄见状大惊,连声叫道:“先生……”,正欲前往查探秋勉伤势,却被那怪人拦了下来,那怪人挺剑直指木厄面门,冷声道:“拿你这颗人头去换五千两黄金实在是可惜,以你如此本事若是用来炼妖……嘿嘿……”言罢,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只听白祁叫道:“是赫子通,木大侠休要与那怪人纠缠,直接斩掉赫子通,切断他与尸妖的联系……”
木厄听言恍然,单手提刀,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