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舟还真不好听闻一个不仅没见过,并且如今还是‘普通书生’的洪易。
但一直到第一百七十七次‘洪玄机相邀喝酒’。
赵舟听得消息,待得到了下班的点,出了皇宫前来找洪玄机喝酒的时候,倒是在院中见到了一边晒太阳,一边在读书的洪易。
“来往玄机府上月余,倒是没见过这位小友。”
这日,赵舟与洪玄机刚进了院门。
赵舟先是熟悉的称呼洪玄机为‘玄机’一句,才询问了一下洪易是谁,最后再望向了院中的洪易。
一时,赵舟感觉他普普通通的书生样子,也不离奇,难怪自己听不出来。
“这是犬子洪易。”洪玄机和赵舟说着话的时候,脸上是笑容依旧,可是当他一扭脸望向院中沉迷读书的洪易时,却是脸色有点严厉般的低喝道:“平日学得圣贤礼法去了何处?不知来见拜状元郎?”
“状元郎?”洪易听到喝声传来,忽的一个醒神,放下手中书籍,抬头望去,看到自己父亲正与赵舟并排而行。
并且他看到的一瞬间,也知道当今朝上的大臣,能敢与自己父亲并排相走的人,肯定是这段时日传遍帝都的‘状元武圣!’
“见过状元郎!”洪易心下激动,慌忙过来见礼,能看出洪易也是赵舟的崇拜者!
或者说是这三个月时间过去,随着赵舟名声传开,使得大乾王朝的年轻读书人们,没有一个不崇拜年仅三十的‘状元武圣!’
“原来是贤侄。”赵舟笑言一句,又看到他脚步漂浮,知他根基不深,继而也就像是长辈一样,关心的询问一句道:“可曾习武。”
“习武”洪易抬头瞧了一眼自己父亲,本不敢回答,但又像是此时有‘状元武圣’撑腰,才悄悄低声道:“未有”
“贤侄的父亲为当朝武侯、武圣。贤侄怎么却不习武了。”赵舟明知故问了一句,又像是开玩笑般道:“若是你父亲不教,不如随我去御林军。”
“真的?”洪易早就有习武之心,可是他父亲不让,加上他如今年龄还小,又没奇遇,还真的没什么办法。
“状元郎。”而此时,洪玄机却是笑着阻拦了洪易接下来的话,反而说了一个‘慈父理由’道:“犬子身子骨弱,经不得万般磨打。还是踏踏实实读书为好,不”
“玄机此言差矣。”赵舟放佛爱屋及乌,像是关心朋友的晚辈一样,打断洪玄机言语道:“我观贤侄将要过弱冠之年,应该是有自己所想,所悟,想练武,那便去练。”
“而你这当父亲的,却是有点太偏爱孩子,怕孩子吃苦,这可不行。要知慈父多败儿。”
赵舟说着,又望向洪易道:“来。贤侄有何所想,和我说,我替贤侄安排。”
“状元郎,此事不可!犬子年龄总归太小,有可能无意中伤了状元郎的好意!”洪玄机话语坚定,说着还准备让管家把洪易带回了‘后院破屋’,不再给洪易任何的发言机会。
“我”洪易看到如此一幕,倒是一时想到自己根基薄弱,加上如今见到状元武圣的激动劲过了,却又怕状元武圣和自己父亲是‘一势’的,便不吭气了。
“带易少爷回屋好好读书。”洪玄机虽然感谢赵舟关爱自己的孩子,但很多事是他的家中私事,也不能明说,只能敷衍赵舟,再赶走洪易,把这事草草了解算了。
而这一时间看去,就像是赵舟的这次‘家庭调解’一事,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不过。
赵舟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不喜欢‘霸王硬上弓’,也知道什么叫做‘强扭的瓜不甜’。
于是,赵舟听闻洪玄机此番言语,又见到洪易被管家带走,便觉得今后日子还久,不能急于一时爽快,还需寻循渐进,慢慢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