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在哪儿,长刀不知道去了哪儿,他的右手间,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幽幽的蓝色火焰。
“我本来不想用这个方法的,毕竟会把灵魂也烧掉。”他说。
“什么鬼啊?我要下去啊!快让我下去。”
“求求你,绕了我吧,我也只是听从高杰的命令,求求你了……”
求饶声此起彼伏的响起,他们虽然不懂男人话里的意思,可那股从灵魂深处所升腾而起的恐惧感,让他们头皮发麻,身子发软,连说话都变成了极具勇气的事。
齐墨九说:“谁让你们吵到了南南睡觉,让我很难做啊!”
他的眸子半眯着,看着竟有种无辜的味道,幽兰色的火焰瞬间席卷了整个楼道,原本还在不停求饶的人身子猛地僵住,连疼痛都来不及感应,身体和灵魂便如同之前齐墨九烧掉的桌子般,剩余一点点细微的粉末,被风一吹,便消散在空气中。
做完这一切,他的眸子反倒越发的冰冷,推开客厅的门,来到卧室:“瞧瞧我发现了谁,一只逃跑的小老鼠。”